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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贤王就更高高挂起,只一下一下雅致地摇着折扇,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他侄女身上,唇角带着些许笑意,而自家侄女似乎也注意到了王爷的视线,细眉微微拢起,却到底没有抬眼看他,只扁下去的唇角无声泄露了心思。
看在眼里,谁不说一句王妃深得宠爱,否则怎地会这般不给王爷脸面。
沈延一见,心里一乐,他知晓自家侄女得宠,却不知竟如此得宠,唇角都快要压不住了,今日他所求之事只怕是并无悬念。
然他转念一想,自家侄女是陈行元的唯一外孙女,男人重利,自然会更加爱重自家侄女。倒也并不奇怪。
只是两个人,一人在吃茶,一人在看人吃茶,倒是显得他是个多余的。
沈延捂着唇重重咳嗽几声,陆深这才发现他似的,摇着折扇看过来,眼中哪里还有方才看女子的柔意,“沈大人找本王是为何事?”
说完这句话,他便又去看沈书晴,许是他眼神太过炙热,沈书晴终于掀起眼皮子瞪了他一眼,可他非但不怒,还嘴角涔着笑意地握上了沈书晴捧着茶杯的那只手。
沈书晴当即一个机灵,险些将手中茶盏打翻,又凌厉地横了他一眼,可他握她的手却更紧了,还不要脸凑过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外人看着呢,你也不想私底下被他编排你我夫妻不和吧?”
说不得陆深十分会拿捏人心,沈书晴一听,倒也没有再给他没脸,只自然地收回手,正襟危坐起来,这才斜眼看了一眼沈延,“说罢,沈大人找本妃何事?”
或许她可以不在其他人的眼光,然则却是不想要沈延知晓她过得不好,她还没有忘记从前沈延要将她送去给人做外室的丑陋嘴脸,对于这样趋炎附势的人,最好的报复办法便是用权势狠狠地将他踩在脚下。
想到此处,沈书晴这才吝啬地又扫了他一眼,一年不见他竟然有了白发,额头上的褶子也更深了,看来即便脱离了那个贪腐案,也没有叫他好过多少,这便是他卖“女”求荣的报应吧。
沈书晴面上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快意的笑容。
她称沈延为沈大人,她自称为本妃,陆深一点也不意外,她这个小妇人啊,早已不是那个从前谁都可以拿捏的小娘子了。
非但无法拿捏她,反倒是连他这样满腹算计的主,如今也是彻底栽在了她身上。
知道了沈书晴的态度,陆深待沈延便更加不客气了一些,顿时冷下一张脸来,“既然王妃发话了,沈大人还不快说?”
却原来是沈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昨儿逛青楼,与那花魁娘子云雨之时,那花魁娘子暴毙而亡,如今将这事闹到了大理寺。花魁娘子死因蹊跷,或与服用助兴的药酒有关,然则闹到台面上,却始终是沈家面上无光。
是以,沈延才求到了陆深这里来,是想要将这事隐蔽地处理,最好是能够用银子私聊,别将这件事闹大。
这原也不是甚大事,只是闹出去叫人笑话而已。
陆深要帮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然则他得要看沈书晴的意思,毕竟她未必愿意帮他,他可是记得从前两人的婚宴,她皆不曾邀请过沈家。
不过,沈书晴这次居然同意了,他倒是有些意外地眯了眯眼睛。
陆深哪里能想到,沈书晴曾私底下托沈延办过事,欠了他的人情,这才想着赶紧还掉。
沈延离开后,沈书晴一句多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