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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陆深病白的唇也有了颜色,也疼得他一声惊呼,某个始作俑者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两人这般胡闹到第三日,陆深开始出门,沈书晴以为他是去刑部上值,可他却一连几日不曾归府。他差了小李子去刑部问,看他是否歇在了刑部,从前他办案忙碌时也曾歇在刑部,但小李子去了过后无功而返。
最叫她生疑的是,她问母妃和林墨时,两人皆是神色闪烁,支支吾吾。
她在红菱面前自言自语道:“当人丈夫的,接连许多日夜不归宿,能是甚么个情形?”
红菱嘴没把门,当即就眼睛一亮,“小姐,王爷该不会又去养外室了罢?”
红菱从前才沈家时,听那些丫鬟婆子说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比方说有些男子就喜欢人妇,并不喜欢黄花大闺女,有些男人则喜欢风尘女子。
又想起,自家小姐从前也是外室,或许王爷就好这一口呢?
沈书晴听罢,竟然认同地点了点头,而后吩咐红菱,“既然如此,本妃就交给你一个任务,曲将这个外室给本妃找出来。”
倒不是沈书晴真的相信陆深有了外心,他吃了这么多教训,总归是不会作死才对,他也该有这个觉悟守着她一个人过。
她只是有些担心陆深,他才刚刚受了这样重的伤,成日里不归家算是怎么回事。
红菱自是没有这个能耐,不过她找的人有能耐,还真的将陆深在外歇的宅子找了出来,沈书晴看着掮客写在纸条上的地址,顿时瞪大了双眼,“葫芦巷?”
这回换你当我的外室。
知晓陆深夜不归宿的住址, 沈书晴便打算去“捉奸”,她和红菱一起出门的动静没有瞒过贵太妃,贵太妃还没见过这等阵仗, 当即表示要去看热闹, 沈书晴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还有去看自己儿子热闹的?
然贵太妃却是坚持要一起去,沈书晴也没有办法拒绝, 因着世三人前往,便驾了一辆稍微宽展一些的马车,两匹白马骑在前头,马车又是紫檀木打造的车身, 明黄的华盖摇曳在秋风里,即便是入夜了, 走在街上也依然十分招摇。
几人很快便抵达了葫芦巷的宅子, 如今已快入冬,沈书晴拢紧了披风, 随贵太妃一起下了马车,走到门口稍稍顿住, 她怎么记得第一回来这宅子, 门口并不是翠竹,“红菱,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这里种的是什么吗?”
红菱自是记得,“当时是槐树, 听门房说因槐树风水不好, 王爷叫人换成了翠竹。”
贵太妃听之,眸光微微闪, 竹子的风水寓意乃是节节高,她这个儿子到底想干嘛,等她想通后,当即一个仰倒,若非沈书晴扶住,便摔倒了。
他这个儿子是想着那个位置啊。
林墨听到门外的动静出来瞧,便看见贵太妃及王妃皆来了这里,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怔惘,“贵太妃娘娘,王妃娘娘,你们这来怎地也不提前说一声。”
红菱横了他一个冷眼,“你见过捉奸还提前打招呼的吗?”
林墨一听,想起自家王爷这几日不入王府,也不曾与王妃、贵太妃交代,也难怪她们会多想,当即笑笑让开路,“那你们可得瞧仔细了,一间屋子一个角落都别错过。”
几人进了院子,红菱当真带着人去搜屋子,贵太妃则是跟着沈书晴直接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