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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疼传来,陆深片刻清醒,他看了一眼女子难受的样子,竟是一挑眉,狠心地穿起了衣裳。
竟是要临阵脱逃!
沈书晴将通红的脸埋入柔软的枕头,低低呜咽起来,男子稍稍侧目,停下手中穿衣的动作,“想要?”
女子抬起脸,轻轻颔首,低低“嗯”了一声。
男子勾起一边唇角,凌厉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横陈的身子,冷静得仿若他是一个入世的和尚,对于世俗的欢愉没有半分惦记,“说你往后再也不同男人饮酒,说再也别同其他男人如此攀谈。”
擦药
沈书晴本就五分醉, 还剩五分清醒在,他这话一出,当即就捂唇低笑, “爷, 你吃醋了。”
女子趴在床榻上, 沟壑尤其的深,两人做夫妻两年不到, 她显然已由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女,长成了如今这般招人怜惜的少妇,陆深猛然偏开头,阖上眸压下那倏然又窜起的火, 扬起倨傲不羁的下颌,“笑话?本王吃醋?他哪点比本王强, 本王为何要吃醋?”
“是吗?不吃醋?”女子没错过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当即便欺身而上,她双手紧攥着男子的衣襟, 将自己的软撞上去,凝脂般的雪软撞上铁一般的硬, 当即便有人闷哼了一声, 分明喉结滚动得不像话,却依旧似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
“你先答应我。”
女子见他这般不识时务,本是粉拳垂在他胸前,要叫他离开, 却又实在舍不得这到嘴的唐僧肉, 又挪动到他的背面,柔夷钻入他的衣物, 游走在他笔挺的背脊上,将绵软紧贴着着他坚硬的背,柔软的手再度环上他的腰,再延绵往下,她通红着眼往他耳畔吹了一口热气,本是想趁着他愣神之时,伸手向他的
然则男子却早就洞悉她的图谋不轨一般,一把裹住了她的小手,平静如水地道:“你还没有答应我。”
不再同旁的男人饮酒,不再同旁的男人如此深夜攀谈。
沈书晴不以为她为她表兄庆功,喝一些酒有甚么不对,遂并不肯迁就他,又一次推开他,往后扬去,抵靠在枕头上,本以为男子会向上回那般扑过来吻她,却不想男子却是铁了心似的,更是又开始要去系腰带。
沈书晴身子里的火被挑起了,哪里能让他逃,当即玉足一伸,将他未来得及穿上的衣衫轻轻一勾,便叫他整个身子曝露开来,男子堪堪侧身,便瞧见女子咬着唇,媚眼如丝看他,正张开双臂往他宽大的宽大的衣衫里穿进去,看这意思,是要他没有里衣可穿。
陆深完全无视眼前女子的蓄意招惹,干脆直接捻起外袍套在身上就要下榻,这可勾起了女子的要强心,她半敞着宽敞的衣襟坐在他的身上,分明感受到了他的炙热又正抬着头,她将双臂无力地攀援在他的肩,隔着一层软缎的遮挡,不住地磨,柔软贴上去,粉嫩的舌头描绘着他的眉眼他紧绷的下颌,却始始终撬不开他的薄唇。
不几时,沈书晴终于泄气,颇有些恼羞成怒,坐起来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你快些走吧。”
别留在这里,叫她看得见,吃不着,真是个坏人啊。
陆深这才睁开眼来,看了眼湿哒哒的垮裤,是女子的杰作,再看她浑身的粉,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分明也是有意动,却敛眸强行压了下来,开始系腰带。
“好,本王这就走。”
正这个时候,陈十七突然出现在门外,“五妹妹,你丢了一只耳环在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