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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却扬起了因祸得福的微笑,扯下她四处作乱的小手,又用指腹替她擦泪,“别哭,没事,死不了。”
正这时,又一股力道过来,拍在陆深的背脊上,将两人直接拍到了地上,索性地上全都是软垫,才没有格外受伤。
虽不曾受伤,却足以吓坏了沈书晴,她趴在陆深的身上,似一直八爪鱼一般,紧紧箍在陆深的身上,陆深知他吓到了,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哪知女子并不买账,反倒是厉声斥他,“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再这么下去,伤到我们孩儿了,可如何是好?”
这回两人离得近,陆深听清楚了,可他还不确定,当即捧起贴在他胸膛的脸,“你是说,本王又要当爹了?”
他那冷瞳此刻漾满了光,恁地刺眼,就这般高兴?竟像是比她这个当娘的得知喜讯还要雀跃,沈书晴不知道自己在别扭甚么劲儿,或许是觉得愧对孩子,得知有孕时,她心中愁绪万千,全然不似孩子爹的满心欢喜。
沈书晴不满地撇撇嘴,有些敷衍地道:“是呢,是呢,你又要当爹了,你快想想办法,别等下当不了爹了。”
退亲
得知沈书晴又怀上了, 陆深再不敢耽搁,瞥见前头几个老汉在割草,一旁堆了好几垛绿油油的青草, 当即扶着沈书晴一起站起来, 扯开衣带将她塞进怀里, 再重新系上腰带,“待会儿, 我们跳去那里。”
沈书晴被束在陆深的衣袍里,他身上熟悉的冷竹香叫她片刻安心,可瞥见车窗外飞速往后移动的风景,又担忧地蹙起了眉头, “能不能行啊?若是跳不准可怎么办?”
陆深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别怕, 以前本王带你悬崖都跳过。”
这话可唬了沈书晴一大跳, “甚么时候的事情啊?”
陆深并不回答,只往视线尽头的悬崖处望去, 当时本来想在秋猎场上演一场苦肉计,才在这里提前演练, 顺道吓唬吓唬她, 免得她再生逃意,不曾想当时猎场上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倒是又排上了用场,到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
这个孩子想来也是个有福气的。
陆深回想着当时坠崖时的动作,手在沈书晴身上比划着, 却又忧心着胎儿, 怎么比划都觉得不够好,眼看就要到那草垛, 福至心灵地扯起地上那软垫,甩在草垛上,再箍着沈书晴一起跳下去,他双手双脚隔着衣袍将她护得严实,就连头也盖在她的头上。
可百密还有一疏,沈书晴倒是没有伤到肚子,却在落地时,脑袋撞在了草垛下藏着的一个兀子凳上。
隔着一层软垫,倒不至于磕破了头,却直接叫沈书晴脑袋震了几震,这一震倒是不疼,却叫那些过往的记忆如海潮一般涌入她的脑子,这几年的记忆太过晦涩沉重。
沈家那两年寄人篱下的日子太过悲苦,后来到了葫芦巷又心中备受煎熬,便是到了王府那一年的安逸日子,最后也证实是一场镜花水月。
巨大的悲伤似赶潮的浪,一浪接着一浪拍打过来,简直要拍得沈书晴透不过气,是她不可承受之重,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王府,春华苑。
孙太医针灸了半个时辰,人总算是醒了过来。
沈书晴一睁开眼,便是问陆深,“孩子呢,没事吧?”
等待她醒来的这几个时辰,陆深急得两眼通红,见她终于醒来,没傻也没失忆,还记得孩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