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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匀了气,唐晰轻缓挪到床尾,对着大白狼的后爪跪趴下。
他轻轻捧住一只后爪,依旧悄咪咪抬眼看大白狼,确定大白狼没醒,这才打开开关。
“滋……”
高频震动的触感从脚心往上传,溅起阵阵怪异的酥麻。
睡梦中的纵涉睡得不安定,梦里有个身姿婀娜的少年在他眼前甩着水袖翩翩起舞,如同振翅待飞的绚烂彩蝶。
在唐晰专注而紧张的剃脚毛时,纵涉的身体回应被引了起来,搭在床面上的大狼尾巴尖尖抖了抖,似是不耐,又似难耐。
好一阵,终于完成四只大狼爪的剃脚毛任务,唐晰轻松一笑,挺直身子,手背擦了擦额角紧张出来的薄汗。
他垂下视线去欣赏自己的杰作,却不小心看到了小白狼。
眼底烫得慌,比他耳朵和脸颊温度还高,嘴里不自觉念叨起:“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碎碎念过后,唐晰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本来都准备溜了,突然想到大白狼平时是用尾巴遮住的,便也想帮睡梦中的大白狼用尾巴遮遮。
他用手握着毛尾巴往前回搭,仿照平时放置的角度摆弄。
不曾想,睡梦中的狼尾巴不听话,他手一松,狼尾巴也立马恢复原状,往床上耷拉去,细长柔软的狼毛从狼腹滑过,透着粉意的毛毛颤了颤,更加蓬松了些。
唐晰手攥成拳。
莫名尴尬。
但有时候强迫症来得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明明都觉得尴尬了,强迫症硬是逼着他再尝试一次。
不过这次唐晰不敢再动不听话的狼尾。他轻手轻脚扯动床尾的凉被,轻轻盖在平躺的大白狼腰腹位置。
虽然依旧有小白狼的形状,但好歹遮住了。
“啊!”
没等唐晰顺利开溜,被绚丽夜梦折腾得半醒的大白狼一爪子将他按倒趴下,呼吸沉重的砸在他身上。
背对着大白狼,唐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顶着滚烫的面皮问:“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呼吸这么急?”
大白狼没回答,只是伸出舌头,重重舔着唐晰后颈的皮肤,时不时用牙尖轻轻啃磨两口。
狼身重重压着唐晰,不让唐晰逃脱。
香甜醇厚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被舔得不自在的唐晰好似醉了,身上无力,挣脱不了大白狼的束缚,声音绵软。
“先生你起来好不好……你这样压着我,我很难受……”
他的腰腹紧紧贴着床面,那一块被挤压得发酸发胀,四肢百骸里有股冲动在横冲直撞。
请求没有用,大白狼依旧压在唐晰身上岿然不动,闻闻嗅嗅。
一人一狼,眼神皆是逐渐迷离。
最后一前一后两道不同的味道释放在空气中,混杂在一起。
唐晰胸膛起伏明显,还没从刚才那酥麻奇异的灭顶感觉中缓过神来。
“撕拉!”
大白狼尖尖的狼爪撕破唐晰的睡衣。
——
又是天明,却不像昨天那般日头好,今天是阴天,天上灰沉沉的,远处的海面和天际融为一体。
唐晰醒了,迟迟没动,瘫得直挺挺的望着天花板。
他昨晚做了什么?
给大白狼剃脚毛、非要给大白狼盖被子、在大白狼的气息中迷醉过去……
唐晰啪嗒两巴掌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