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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告知他人,毕竟表哥的面子也是面子。”温宛意体贴地笑道,“但这个是表哥的把柄,我可不能忘。”
白景辰难得严厉一次,但还是一点儿都凶不起来,像个不会亮爪子的家猫:“不行,忘掉。”
温宛意歪了歪脑袋,笑盈盈地瞧着表哥这幅吃闷亏的表情:“不要,我偏就——念念不忘。”
醉酒的表哥不那么好对付,但清醒后,借着表哥的疼惜与护佑,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扳回一局。
第48章 有心
◎表哥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温宛意坐在他身后, 只能看到表哥微红的耳廓,她知道他羞了,为了维护他岌岌可危的薄面, 才终于收起了话头。
她下巴枕在他肩头, 问今晚的宫宴有什么趣事。
“没什么趣事, 但近日的案子查清后, 陛下有意提拔江闻夕去枢密院任个一官半职。但枢密院那一帮子人以文臣居多,那些年打仗的时候和江穆安闹僵了几次, 现在一见面依旧会吵得脸红脖子粗, 最近陛下一提要给江闻夕升官, 知院柴玉明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气得江穆安恨不得生吃了他。”白景辰正人君子似的背对着她,其实肩头一点儿都不敢乱动, “今晚表哥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所以高兴, 多饮了些酒。”
温宛意问:“枢密院掌管军机要务, 为何文臣居多?”
她很少听这些朝堂要事, 之前在府上, 爹爹从来都不和自己说这些, 但表哥不一样, 竟不嫌弃自己的女儿身, 会和自己讲一些朝堂上的趣事, 自己每每提问,他也会耐着性子解答。
“因为父皇沿袭了前朝守内虚外的法子,这么多年了, 枢密院早已不是帅臣主兵的时期了, 相反文臣会更多一些。”提起正事, 白景辰终于才从羞赧中回过神来,他转身,认真道,“我朝有关军务的,无非是枢密院、三衙、率臣三者,像江穆安父子便属于‘率臣’,每次行营镇戍,都是临时委派过去的,虽然直接统率兵士,但有的时候难免受枢密院掣肘,成天听枢密院一堆文臣指手画脚,两方谁也看不惯谁。”
温宛意倒是知道枢密院的职权更广泛一些,毕竟人家管兵籍与虎符,又常在京城,整日跟在陛下身边,在武官选任和军师卒戍各方面的政令上都很有说话的分量。
反倒是战场上打仗的将军们出力不讨好,不仅没有发兵之权,还被枢密院气得要死。
她顿时明白江世子为何是那样忍气吞声的性子了,遇到这种窝火的现状,打仗也不能顺心地来,打赢了是别人的功,输了又得被行外人指指点点。
温宛意替他感到可怜,于是问:“表哥,所以世子他升官了吗?”
“表妹你在心疼他?”白景辰一捂心口,险些以为自己还没醒酒,他凑近了问她,“你竟然当着表哥的面心疼别的男子?”
温宛意无奈:“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及的江世子,现在居然还反过头来赖我。倒也不是心疼,我只是想知道他没进枢密院该去哪里。”
“不是心疼,那就是关心了?”白景辰半回眸,抬手压了压她脑袋笑道,“确实是表哥先提的,但表哥偏不告诉你后续。”
温宛意评道:“无理取闹。”
白景辰使坏地故意揉乱她头发:“没错。”
温宛意才不由着他欺负,她向来叛逆,几次躲闪不及,又没办法同样欺负回去,她便恼火地顺势咬住了他的左耳。
“嘶……”白景辰果真撒开右手,那只手搭在颈间,硬是忍着没碰她,“表妹咬人了!”
温宛意松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