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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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在闲暇时多聊几句, 但若是表哥不待见的人, 她也懒得过多寒暄, 几句话打发了便是。

当然,这里面也总有一些脑袋不太好使的,比如翰林学士邓文郁, 在表哥那里没留个好印象, 竟然妄图从她这里走个捷径, 每次想方设法地弄出个“偶遇”来,又费尽心思地要送她礼。

“阁下这是何意?”温宛意露出诧异的神色,明知故问地道,“我虽说是王爷的表妹,但也只是来王府暂住一段时日,在王爷心中没什么分量,如此贵礼赠与我,怕是浪费了。”

邓文郁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殷切地笑道:“温姑娘过谦了,如今谁不晓得王爷心疼您,若您能在王爷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温宛意并未放在心上,她缓步走过王府的庭榭连廊,心想每一次都是这个地方遇见邓文郁。

一遍遍的偶遇,从四月到五月初一,渐渐地,她也摸清了这位翰林学士的底。

如今的翰林院养的都是一堆陛下的亲近顾问,陛下近年来喜好任由一些有学识的文士,所以翰林院的地位便显得愈发清要,素日没什么可以忙的,也不用像前朝那样费心竭力地掌管要务,还可以常常跟在陛下身边,地位微妙得很。

哪怕表哥不待见邓文郁,也不愿与他交恶。

邓文郁之所以可以破格进入翰林院,最重要的是文采过人,在陛下那里颇受赏识,其次是他这人称得上一个“奇”字,脑袋里见闻颇多,好似京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温宛意问过几次,发现对方不只是知道的多,居然还是个碎嘴子,什么秘密都憋不住,吓得她每每都要防着对方,生怕他没个分寸到处乱说。

这日,碎嘴子邓文郁遇见了她,再次犯了爱叨叨的老毛病:“听闻陛下当年有意为温姑娘和江世子牵条姻缘线,如今与梁域暂时停了战事,为何这婚事还遥遥无期呢?”

温宛意最担心的便是他提及此事,毕竟自己住在王府的事情不算是秘密了,其他有眼力劲儿的人问都不会问,更别说像这样直接问到明面上了。

“若彼此都无心,何必提此婚事呢。”温宛意只回了一句,随即便闭口不谈了。

邓文郁一边细思一边不停歇地绕着她踱步:“我倒是见过几次江世子,江世子总是钟情于一只王八,对儿女情长的事情反而不感兴趣。”

温宛意微愠,又被他绕来绕去转得头晕,于是叫停道:“骂谁呢。”

“哎,是我说错了。”这邓文郁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温姑娘宽宏大量,不要记挂在心上。”

温宛意简直被他气到无话可说,只能想个办法把此人赶到一边,借着闲谈的功夫,她提道:“当年邓大人以一首词名动京城,受到陛下欣赏,又听闻太子殿下亦是世间难得的词文圣手,不知邓大人可否与太子殿下切磋过?”

邓文郁无所谓地笑道:“哦?太子啊,这怕是没机会了。”

温宛意疑惑:“此话怎讲?”

立夏之后,天愈发热了,王府开始缀上了绡帐,很多屋里也供上了冰块,合至殿更是早早搬了几座冰盆去暑,这才使人不那么烦闷了。

白景辰放下手中的书卷,笑道:“因为这位翰林学士是个奇人,去抱太子大腿,结果管不住嘴把东宫的事情抖了一地,什么‘太子妃与太子常年不和’的秘辛也告诉了别人,惹来太子震怒,就被扫地出门了。”

温宛意从邓文郁那里问不到的话,都在表哥这里找到了答案。

她执着素月纨扇,轻而缓地扇着:“我不知表哥为何要把此人留在身边,他未免也太过轻浮了,若常在王府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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