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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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了解,幸亏有二位良才相助,这才能知道本王的这位兄长,当今东宫的太子,竟是如此狠辣伪善之人。”白景辰放下手中茶盏,虽然被太子的手段再次惊到了,但也算意料之内,他轻叹一声,说道,“比心术,本王不及太子狠厉果决;比手段,本王无法抛弃良知德性做这样的事情;比势力,本王少他十多岁,在朝中的根基远不如他……今后,怕是很多事情上都得依仗二位的帮助。”

“王爷自谦了。”邓文郁和穆睿齐齐拱手,恭恭敬敬道,“王爷有广纳贤才之心,容人之雅量,知晓公道与大义,我二人能为您效力,何尝不是一种福分。”

第68章 花押

◎王爷的花押果真玄妙◎

从行宫回了京城一段时间后, 户部尚书裴永年给恒亲王泼的那捧脏水也被彻底冲刷干净了,恒亲王重新复职,成天在瑞京尹府里忙的脚不沾地。

邓文郁跟在恒亲王身边, 与穆睿议论道:“所谓的私银有字, 不过是他们自弹自唱的一出戏, 为了给咱王爷使绊子, 东宫那边真是颇费苦心了。”

“东宫那边是为了及时停掉本王的职权,不敢让瑞京尹府这边继续查下去了, 那日若非本王提早一步, 保不齐真就被他们算计了。”白景辰想起那日的情景, 也笑道, “私银有字,此事可大可小, 若往小了化, 就是查到了一批有模糊錾刻的银锭, 而本王的玺印不算小, 不可能完完整整地刻在银两上面, 他们若说上面是本王的花押私印, 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穆睿问他:“在下从未见过王爷花押, 不知是如何样式, 能被东宫的那些人拿来做文章?”

“花押”初才兴起于文人墨客间, 这种符号似字非字似画非画, 但却能代表主人的意趣雅兴,虽然很多人都惯用这种方式了,但一部分百姓还不晓得这种样式, 白景辰走到一处字画前停下来, 和他解释:“本王的花押倒也不复杂, 确实容易被拿来做文章。”

穆睿跟过去一看——恒亲王的花押何止是简单,简单得像是敷衍了,乍一看,好似一笔潦草的笔墨拖痕,刻在银子上,就是类似与指甲掐出了一抹痕迹。

“之前王爷给的帖信里,在下见过不止一次,只是一直都未领悟王爷的用意,甚至误以为……”穆睿有些惭愧地低头,“甚至误以为这是王爷个人习惯,喜欢在末尾留下个拖痕。”

白景辰愕然回眸:“……”

穆睿眼观鼻鼻观口的,根本不敢看对方,其实他不只是误会这花押是王爷的习惯,还误会这东西是王爷每次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毕竟他每次的密帖都肆意妄言,比之前在东宫时还敢于开口,因为他们家王爷性情醇和宽容,最多心情不好地给他回信上抹个墨痕,训斥话语根本不会出现,所以他……

穆睿没脸继续说下去了,连忙扭头求救似的看向贤弟邓文郁。

邓文郁马上出来圆场:“王爷的花押果真玄妙!一抹弦月静影深,暗喻晨光之熹,即将迎来的是春和景明之象!”

白景辰道:“好了,你们二人不必如此说好话了,本王大概明白那户部为何会让父皇龙颜大怒了——毕竟私银有字背后意味着私铸银钱,这是诬陷皇子的大罪,想必他们不敢冒太大的险,只想暂时停掉本王的理案之权,所以是拿本王的花押弄到银两上,意意思思地禀告上去,被父皇臭骂一通就能揭过去了。”

他没滋没味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这招不太像太子的风格。

“这招虽然不痛不痒的,对我们造不成真的损害,但当时确实足够引起嫌疑,让陛下暂且停掉王爷的查案职权。”一阵风来,穆睿揣着袖子道,“弄出的声势大,但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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