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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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寄希望与穆睿身上,“穆兄,这次来时,我们带了多少高手?”

“啊?”穆睿笑了一下,假装没听懂,“没带啊,不是说好调遣差役吗,所以我便叫江湖弟兄们吃酒歇着去了。”

步安良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险些化为地上的一滩水:“调遣差役只是幌子,真正是要靠暗中的弟兄们啊!”

“没事,就像左姑娘说的,大不了就是死嘛。”穆睿使坏地笑了笑,还有闲心拍拍他肩头,“还望步兄心安啦。”

“那便快走!”步安良咬紧牙关,目光严肃地看向窗边,“凭我们几人的身手,从窗子跳下去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他话已至此,屋内的左沁和穆睿也不为难他了,这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原地坐下,一个假装没听到,一个简单地为他解释:“别怕,一定会有人来救的。”

步安良还是不理解他们在想什么:“我们明明可以走的。”

左沁一抬眼:“在有解药的情况下,我们确实可以全须全尾地离开,但离开之后呢?天大地大,你去哪里找你的胞妹?”

步安良愣住,喃喃道:“左姑娘你的意思是……”

左沁略一低眉,去查看花魁的情况,不搭他的腔了。

步安良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感觉自己整个人软得没有力气,又硬得难堪……他别扭地坐着,悄悄独自抹泪。

“外面打起来了,应该是埋伏的人和搭救的人在混战。”穆睿倚着门边听了起来,随即回头看向步安良道,“步兄,就像王爷说的一样,今日我们来了发现东宫也没找到你胞妹后,可见你胞妹有多么的难找,甚至让两位皇子出动所有势力都没有办法,这样的人——你觉得又是什么身份?”

步安良有些丢脸地擦去泪水:“我不知道,我真看不出她有别的身份。”

“因为你是个好哥哥,而且万分信任她,所以才好骗。”左沁凉凉开口。

穆睿也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就当我们几个都没有解药,几男几女困在一屋中,她若真的挂念你这个兄长,心中有你的位置,就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的。”

苦肉计,倒逼步星然送上门来,这才是唯一能找到人的办法。

会吗?

步安良埋首在臂间,趴在桌上,像是整个人都难受得蜷缩了起来。

“就算这个妹妹是假的,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真,你这个做哥哥的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步兄,说句实在的,那日我与邓文郁深夜遇到你去为胞妹买吃的,心中都是十分感慨的,试问天底下的兄长,谁能做到你这般用心?”穆睿站在门边,也感受到了步安良的失望与低落,“穆某说话不中听,还望步兄勿怪,如果今日她不来,你确实没有必要难过了,就当妹妹死在了天花时疫里吧。”

步安良堂堂七尺男儿,哭得不能自抑:“七岁,她从七岁便取代了我的妹妹,十多年了,这十多年间……我从未想过她是假的,如兄如父地拉扯她长大,时至今日真相大白,也不期望别的了,只希望她就算要走,也能见见我,把话说清了,让我知道她还安好,就足矣。”

外面打斗声渐渐少了,穆睿看向左沁,左沁目光中也有些低落。

——若那个假妹妹不来,那步安良这么多年的感情还真是一场笑话,一腔赤诚捂不热冷心冷情的暗司女子,真是被伤了个彻底。

过了很久后,丽人阁没了任何声响,屋内几人也变得死一样缄默。

像是尘埃落地了。

“步兄。”

“节哀。”

“我知道的,暗司的人不能在人前以真实身份露面,她不见我也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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