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30(32/33)
宋宜禾低眼回视,鼓了鼓腮,嘴唇翕动,看上去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在开口那瞬不自在地哦了声。
见状,贺境时好笑:“你哦什么?”
宋宜禾一本正经:“表示我知道了。”
“就知道?”贺境时每次看到她这表情,都一反常态对女生不感兴趣地想逗她,“不得表示一下感谢?”
宋宜禾扭身放下书包,闷声道:“谢谢。”
贺境时晃晃椅子:“谢谁?”
“你。”
“我是谁?”
闻言,宋宜禾眼神奇怪地回头看他:“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还要我告诉你。”随即表情变得担忧,看得贺境时眼皮一跳,果然下一秒听她说:“你这样怎么参加高考啊,难道要我进考场帮你写名字吗?”
贺境时一噎:“……”
瞧见他郁闷的表情,宋宜禾低头拿书,唇边勾起一点儿不动声色的笑,义正词严:“虽然之前我接受了你的求和,但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
贺境时不可置信地动了动眉:“我得意忘形?”
“不然呢。”宋宜禾看他,“还妄想引诱我喊哥哥,难道你忘记你小时候打断过我多少次吗?”
“……”贺境时咂舌,“你还挺记仇。”
宋宜禾认真点头,丝毫不加以掩饰自己一些在别人眼里算不得讨喜的行为:“我很小气的。”
盯着她漂亮小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贺境时居然发现根本生不了气,不仅如此,因为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此刻居然还看出几丝难言的可爱。
贺境时并未察觉出这想法有哪里不对。
半晌后,他淡定移开眼,状似不经意地看向写满解题步骤的稿纸:“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没想到向来对女生敬而远之的贺境时,居然有朝一日说出这样低眉顺目的话。
不知道取悦到了她哪根弦,可莫名就是开心。
大概因为贺境时从没这样对待过别人,又或许是其他的,宋宜禾说不清,也不爱细究。
于是秉持着这小窃喜,宋宜禾仔细想了想,如实告知:“不知道。”她随即又赶紧添了句,“但目前肯定原谅不了,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贺境时好笑:“那给个期限?”
琢磨一阵子,宋宜禾还没想出结论,一支中性笔忽然从书包里滚出来。她弯腰跟着过去捡,一不留意,发现笔停在贺境时的黑色拖鞋边。
宋宜禾倾身抓起来,刚抬头。
额角撞上贺境时的膝盖,她微微趔趄,下意识伸手按在他腿上。而对方眼疾手快地握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挡着桌沿,防止宋宜禾起身时磕碰到。
但这会儿谁都没留意到这点细节。
因为宋宜禾忽然仰起脸,茫然的目光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贺境时眼底,像迷雾森林里的小兔子。
四目相对,贺境时的心跳忽地漏了拍。
以前从来没注意到……
不。不是他从来没注意到,而是注意到,却被自己用各种“那是妹妹”的借口刻意忽视。
宋宜禾是真的很好看。这么些年的学生生涯,身边来来往往不少喜欢他的女孩子,清纯的、明艳的、活泼的、温柔的,但贺境时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定论,也不曾将目光放在其中某一个身上。
与其说不近女色,没有心动对象似乎更合适。
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