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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傅鹤轩的声音,说着家乡的习俗,沐嘉月听得毛骨悚然,她甚至不敢回头,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她看不见的人正待在她身后。
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沐嘉月坐在沐羽和滕白中间,她想和活人靠近点。
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沐羽忽然发声:“那他们最后病好了吗?”
沐嘉月听见声音又立马坐直了身体,她不怕了!
傅鹤轩听见沐羽的声音,又一次觉得他的脑回路确实清奇,微弱的灯光下不能很好地看清楚彼此脸上的神情,但他看了眼离他比较近的简子丰,发现他脸崩得很紧,嘴唇紧抿,手指握成拳一动不动。
好家伙,这是被吓到了吗?
这两个版本是傅鹤轩从小听到大的,可能是因为太过习惯了,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
紧接着他才回答沐羽的问题。
“当然都病好了,所以蛮神奇的。”
沐羽嗯了一声,意犹未尽地看向其他人,“下一个谁来讲,好有意思啊!”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这种有什么意思?啊?
沐嘉月不理解也理解不了,早知道她上午任务就做快一点拿第一名,这样就有特权了。
坐在另一边不知活了多久的滕白余光自然看见了脸色有些苍白的沐嘉月,神情不自觉地柔和,让他想起以前主/人也害怕这件事情,而那天晚上他就可以在主/人的门外站一晚上。
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只因为离主/人很近。
滕白垂眸看向两人之间的距离,心生不满,又想到沐嘉月会害怕,毫不在意地在镜头前挪动自己的坐垫,很快就靠近了沐嘉月。
沐嘉月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偏头就望进了滕白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即使在这样微弱的灯光下,沐嘉月仍然能看见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很小很小。
但很安全。
沐嘉月松开放在桌子下一直紧握的双手,侧头低声问道:“你是害怕吗?”
滕白眼睛含着笑,轻声道:“对,沐沐我很害怕,我可以靠你近一点吗?”
沐嘉月求之不得:“当然可以。”
甚至还靠得极近地悄悄说:“可以再靠得近一点。”
滕白压抑住喉咙里忍不住的笑意,也凑地很近,小声说道:“好,谢谢沐沐,沐沐真厉害。”
沐嘉月罕见地红了耳朵。
而镜头将这一幕完完全全地拍摄了下来,直播间里直接分成了两派。
一部分人在害怕傅鹤轩刚刚说的故事,另一部分在疯狂磕滕白和沐嘉月的cp糖。
[啊啊啊啊好甜好好磕!啊啊啊啊好恐怖真的!]
[傅鹤轩太过分了!怎么能用这么性感好听的声音说出这么恐怖的故事呜呜呜]
[真的有点瘆人,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还一个人独居,今晚只能开着灯睡觉了呜呜呜]
[有姐妹看见没?明明是沐姐姐害怕哈哈哈哈,滕白非要说自己害怕]
[滕白真的,这种男人真的能处,我哭死!遇到这种男人,姐妹们就嫁了吧!]
[楼上的姐妹,你知道的,我们国家这么大,虽然也有很多人,但是遇不到啊!那是我不想嫁吗!是我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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