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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钦往前一步,俯身郑重地说道:“对不起。”
明黛心跳漏了一拍。
魏钦望着她,又重复道:“对……”
“我听清了!”
明黛赶忙喊住他,这回她真听清了。
可是,为什么?明黛懵懵地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魏钦薄唇弯了弯:“前几日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是我太快了。”
他现在语气柔和得让明黛有些无措,她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心中惊疑,生出个念头,打量着他:“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魏钦颔首。
“我的小字叫什么?”明黛观察他的神色。
魏钦:……
意识到她在试探什么,魏钦眸子微眯:“嘉因。”
是魏钦没错啊!
明黛心底嘀咕不知道他是不是病糊涂了,又问:“你病好了吗?”
魏钦深呼吸,微微运了运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清晰,他不想吓到她,克制着情绪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让她别想些有的没的。
“明黛。”
听着有些熟悉的语气,明黛这下放心了,觑着他沉静俊朗的面容,清了清嗓子,试探地回他:“是有一些为难。”
说完明黛清澈的眼睛瞪大了,期待着他的反应。
魏钦神色不变:“明黛我们慢慢来。”
其实魏钦真是拿她完全没有办法,哪怕被她折腾得脑袋冒火,也说不出半分重话,深暗的眸光落到她发丝缠绕的右耳,眉心微动,抬手到明黛右侧脸庞。
明黛一惊,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避开了他的手。
魏钦指节微颤,顿了顿,面色如常,不淡声说:“头发上沾了毛絮。”
明黛闻言,伸手摸了摸头发,明亮无暇的眼睛望着他:“还有吗?”
魏钦摇头:“进屋吧,外面雨大。”
明黛看他,心里莫名的不安,他怎么一出又一出的。
他就像那海底针,根本捉摸不透!
魏钦等她关门进屋,才转身离开,他既入了局,又怎么舍得放过她,他眸光微定,他等着她会完全信任他的那一刻。
*
萧逊傍晚时分回到药堂,见魏家小厮在里面等着他。
“太*七*七*整*理太问舅爷这几日忙不忙,若是有空闲明日去府上听戏。”
平日里萧太太对他多有照拂,萧太太相邀,萧逊一般不会拒绝,又加上这几日天气不好,药堂生意也惨淡,没有什么顾客。
小厮见他爽快,开心地点头:“那明日等着舅爷。”
萧逊次日午后到了小梅花巷正好遇到了下马车的明黛。
天上落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明黛自己打着伞:“方三奶奶担心我在家里憋坏了,请我来打牌呢!”
萧逊便请她一同进府。
魏府有座二层的戏楼,一楼除了戏台,还能放下三四张圆桌,大约也能坐十五,二十个人,二楼倒是只放着一组桌椅,更加偏僻安静一些。
明黛不爱听戏,但打牌是很乐意的,她一进戏楼便被方三奶奶摁到牌桌前。
萧太太坐在二楼看着楼下笑容晏晏的明黛,转头问芳娘:“他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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