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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九溪握拳轻轻咳嗽一声,这爷孙俩的长相可真极端,一个美到极端,一个丑到极端。但站在一起气息又出人意料的和谐一致,仿佛气场相似。
她招呼道:“你们先坐会儿,中午饭马上就好了,我去看看锅里的汤。”
阿树望向爷爷,他点点头。
两人坐在了晒场还未搬走的桌子旁边——杨楼将这三套桌椅送给了杭爷爷,当做庆贺新房落成的礼物。今早和厨房一起,还未来得及搬进新房子里。
杭九溪装模作样搅拌了下锅里的臊子面卤汤,里面的土豆已经煮到绵软化开。
切好的面条就摞在案板上,另外一口锅里的开水咕咚响着,但杭九溪完全不会煮面啊!这种古老的做饭手艺,她就是看八百遍都学不会!
幸好苏安及时解救了她,“我来吧,我能煮面。”
杭九溪松了口气,赶紧躲开去给客人倒蜂蜜水,另外还把昨夜庄水给她的野生李子洗干净装盘子里端了上去。
双胞胎兄弟俩正陪着老人聊天,老人能说会道,平易近人,跟什么人都能说到一起,三人居然聊得还不错。
钟艳艳睡眼惺忪,带着宿醉还未清醒迷茫走了过来,看见了陌生人也没打招呼,眼神闪过一丝天真,直直走向杭九溪。
她说:“溪溪,我想喝水。”
杭九溪眼里悲痛不已,艳艳姐又忘记了一些事情,每次这样的事情她的眼神就变成孩童似的纯真,傻乎乎、直愣愣!
她递过去一杯蜂蜜水,抓紧把高山白蒿淘洗干净,随便燃起柴火架上一口小铁锅熬起药来。
钟艳艳见她忙碌也没闹,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喝水,等着吃饭,像个乖巧的小女孩。
谷老爷子打量她几眼,轻声询问:“这是……脑伤后遗症?”
张冬冬点头:“谷爷爷好眼力,艳艳姐确实是脑伤后遗症,现在服用高山白蒿也只能减轻些痛苦,兴许能恢复几分记忆,其他的就不好说了。”
谷爷爷重重叹息一声,“太遗憾了!”
这些年,人族失去太多了年轻的生命!
张冬冬往变异人参那边扫了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