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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蔷看出来她大概不会参与了,就过来帮她脱设备,他们到山下的营地修整一番,就可以和其他人告别了。
滑雪板穿脱起来不难,但朋友们即使知道她的体力不俗,也更加贴心地帮她节省体力,以便多多休息。
邵令梧蹲下帮楚听乌脱另一只脚,但在准备抬头时,楚听乌歪了歪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因为比较热,他把帽子摘了,此时金发在光下显得分外明亮。
邵令梧抬头,神色疑惑。
楚听乌似乎思索了一番,然后又以慢动作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
周蔷:“……”你们在干嘛?
邵令梧:“哦!”
楚听乌收回手时,邵令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转了个身,然后,两人自然而然地在周蔷面前完成了“一人背另一人”的操作。
即使楚听乌看上去状态很好,从这里重新爬回山上都没问题。
周蔷默默地捧住了好友的设备,然后看着两位好友就这么以背负的状态离开了现场。
邵令梧走得比较慢,而楚听乌在他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掌撑着他的肩头,抬起上半身,一副左顾右盼的样子……你是猫吗?
不对。
她好像真的是。
周蔷:但他们俩,究竟是怎么在完全没交流的情况下完成这波默契操作的……
周蔷的表情慢慢变得警惕,目光转移到邵令梧肩后,表情依旧不变,只是露出了一点杀气。
邵令梧:“……”
穿这么厚又背着个人的确有点费力,但他都冒汗了,为什么突然觉得一阵冷?
邵令梧回了酒店就去找感冒药,一副决定防范于未然的样子,周蔷去清点行李,做了简单的收拾,出门一看,楚听乌坐在沙发脊上,盘着脚,纬度比正常坐沙发的人都高上一截。
她思索片刻,上前把人戳了下去。
楚听乌:“喵喵喵!”
猫咪的警惕和猫咪的松懈是常常能出现在同一只猫身上的,所以楚小猫再怎么生气,只是用猫语随口抱怨两句,就跪坐在沙发上,看周蔷像个经纪人一样给她看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三场比赛,两项挑战,楚听乌已经完成了2/5,另外两场比赛一场在九月末,时间较为仓促,另一场则在十一月,时间更加紧张,因为不能失败。
所以,楚听乌中间要完成的那场德州滑雪耐力赛就更加重要。
说是德州的比赛,其实整个赛场穿越了三个大州,参赛者只有滑雪设备,却要靠着滑雪设备在连绵的雪山间飞驰——
这场比赛已经举办了二十三年,比楚听乌的年龄都大,在“南极杯”横空出世之前,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耗时最长的滑雪比赛。
毕竟滑雪的前提是要有雪,人工造雪造不了那么长的滑雪之路,所以比赛路程的长段,只和三个州的地形有关。
直到23年后,有人意识到,南极洲才是一片真正的、适合长途滑雪爱好者的场地。
虽然光是“长途滑雪”这四个字就非常少见,普通人连了解都不会去了解。
所以,考虑到南极杯的“路程”,参赛者要么需要提交自己在无人帮助下(或仅提供物资)完成了超过24小时的滑行,要么就是成功完成德州滑雪耐力赛。
而且,德州耐力赛也是有前置要求的,这次楚听乌理论上赶不上。但可能是因为南极杯把他们设置成了一场权威的测试,所以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