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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注意到他手还包扎了,“你手怎么了?”
“被划伤了。”
萧恪宁蹙眉:“怎么会划伤了?严重不严重?”
裴璟昱气的直哼哼:“就是你口中的家人惹出来的。”
萧恪宁不解。
裴璟昱长话短说,手里比划着,“我叫了王爷一声干爹,把他气的直接捏碎了这么大碗口的茶杯。”
萧恪宁:“……”
裴璟昱:“我怕茶杯碎片伤着王爷,我就去捡,然后就被划伤了。”
萧恪宁:“二叔为何要生气?”
裴璟昱:“那是因为王爷压根就不想当人干爹,你们以后不要再提了,王爷很忌讳别人说他年龄。”
萧恪宁:“……”
萧恪宁还想再说什么。
裴璟昱叹气:“血淋淋的教训。”
萧恪宁一脸复杂。
今日折腾了一整日,裴璟昱实在是疲惫,回来泡了澡,就爬上床了,右手不能碰水,很是不方便,就没洗头发,谁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睡不着。
【又不止我说,都是这么认为的。】
裴璟昱开始找茬:就是你说无风不起浪!那么厚,碗口大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啊,这要是我那脆弱的头骨,不得被捏成粉末?
呜呜,这些人有武功了不起吗?这样显得他真的很菜鸡。
【这么恐怖,你还是离他远点,我早就告诉你,摄政王此人极危险,你就是不听。】
裴璟昱忍不住反驳:那他不是没捏我头骨,捏的是茶杯。
不管怎么说,他打心眼里还是觉得萧远铖不会伤害自己。
【他既然不想认你当义子,为何对你这么好?】
裴璟昱无语:恪宁哥也对我也好,难不成他也想认我当义子?
【差不多,他想认你当义弟。】
裴璟昱:……
【对了,上次爬错床的事,我已经和总局反应了。】
裴璟昱:上头怎么说?算我完成任务吗?
【没那么快出结果,总局要处理的事很多,得等一等。】
裴璟昱:哦。
【摄政王饭桌上那么说,会不会叫萧恪宁觉得祁遂是个心眼小爱告状之人?他还会不会送祁遂木雕了?我看祁遂确实高傲,要是不送木雕,祁遂心灰意冷,再不来往了怎么办?】
裴璟昱:不会吧?这么点小挫折就不来往了,还叫什么天造地设,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
裴璟昱:再说你不经常念叨着萧恪宁这样反而更能激起帝王的征服欲,作为一个皇帝,谁敢训他?谁有那个胆子训他?
【你说的有道理,他今日挨了萧恪宁的教育,生气不爽是自然,但是午夜梦回,辗转反侧却又不免挂心,觉得萧恪宁和别人不一样。】
裴璟昱听完之后,把脸埋在枕头里,笑得有些抽抽,实在太土了,尤其是系统毫无感情的说这些话,让他有点绷不住。
【你那荷包什么时候绣好?绣完赶紧送萧恪宁,到时候得让祁遂看到,生出危机感。】
裴璟昱笑得泪花都出来了,闻言:今日不是都出去玩了,还没时间绣,再说一个荷包能有什么危机感?
【让祁遂知道你对萧恪宁并不仅仅是兄弟情,萧恪宁待你这么好,他肯定会有所醒悟。】
裴璟昱:……好吧,那我明日就绣。
他要绣两个荷包,不过就只是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