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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存心膈应人嘛。怎么斗不行,非要刻意压价?
好在商贩中有着早上围观过万小全前来挑衅的一小批人,几个人你传我、我传你,很快所有聚集在小吃摊周围的商贩们都知晓了万小全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他是真的想要挤走简时安啊。
不光只有万小全,还有他的侄子万越。你瞧,对方这不是在那埋头整理菜品了吗?
“要我说,现如今这万越是骑虎难下了。”
有懂行的商贩小声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他这话一出,惹得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商贩们都往他身边聚集。
余光扫过那些往自己身边靠的商贩,这位做着布匹生意的张老板有意无意地开口提示道:
“万小全可是和简时安下了赌注,谁要是输了谁就滚出淮水。具体的赌注内容我没看过,不过我知道,要是万小全输了的话,那就代表悦来餐馆输给了简时安。”
好家伙,这万越还真的不能坐视不管了。
众所周知,万越现在的确掌了悦来餐馆的权。可明面上来说,掌柜的还是万小全,他往哪一站,言行举止都是代表着悦来餐馆。
倘若万小全真的与简时安比试输了,那到最后滚出淮水城的恐怕不只有万小全一人。
已经开得稍稍有起色的悦来餐馆的招牌会因为万小全这么一输再也立不起来。尤其是输给简时安,这个曾经被万福父子逼得典卖房产还债的宝来餐馆的掌柜。
“赢了也不对啊。那悦来餐馆本就是靠着宝来餐馆的菜品样式起家的。他们已经逼得简时安改行了,现下又逼着他离开淮水城,那从道义上来说就更说不过去了。”
看出其中门道的人不只有张老板,还有其他懂人心的商贩。很明显,这一次的赌局对于万小全、对于悦来餐馆是极其不友好的。
简时安虽然之前混蛋了许久,但是人们就是吃他这一套“浪子回头”。
现下里他的口碑刚刚有所好转,日子蒸蒸日上。倘若再被悦来餐馆压上一头,那对于他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论什么样地位的人,下意识的反应都会是同情弱者、厌恶强者。
尤其是你悦来餐馆一开始就不占理,现在又想赶尽杀绝,久而久之悦来餐馆的口碑是不会再好了。
“我今儿在一旁看得真真儿的,出口挑衅的都是万小全,万越在一旁拦都拦不住。”
不止他一人这样说,但凡今早目睹了全程的人没有一个说着简时安与万越的不好,全都在那指责万小全擅作主张。
不过话又说回来,万小全的炸串卖八文钱一份,这可货真价实地比简时安的十二文少了四文钱。
要不要去尝尝?
商贩们的确有些意动。但他们平日里与简时安交好,现在却要因为别人的价格低廉而弃简时安于不顾,这不太符合他们的道义啊。
就在他们左右为难之时,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哥儿凑了上来。
未出嫁的哥儿一般都是待在家中,很少有独自上街的。嫁了人的哥儿也会是跟着夫君待在一块儿,更别说单独一人出来了。
所以,这个哥儿应该是简时安的学徒之一。
聪明人都明白,此时自己不论站在哪一边都是得罪人。尤其是他们当着简时安的面去光顾对面的万小全,这不就是在打简时安的脸吗?
万一这场比试的结果因为他们选择了万小全而导致简时安大败,等简时安东山再起时,他们可都成了活靶子了。
毕竟要说淮水城中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