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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你男朋友呢?很久没送花了。”
“哪里来的男朋友?”褚书颜想也没想,立刻说了出来,话出口反应过来了,“可安,你学坏了,记得保密哦。”
“明白的。”就知道是假的,也就陆鸣会信,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断开联系很久,褚书颜和苏祁墨自然有许多话要说,选了一个安静点的餐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凛冽的北风,霓虹灯扑闪,一场大雪即将到来。
谢寻看褚致远孤家寡人一个,喊他出来喝酒,结果被拒绝了,于是就来吃饭了。
只不过,全程心不在焉的,盯着斜前方的人看。
难怪要来这家餐厅,原来如此,谢寻了然于心,还要添油加醋,“你前妻啊,对面的男人是谁?现任?长得还不错啊,挺般配的。”
褚致远认真回:“新来的企宣部负责人,部门聚餐吧。”
嘴硬!
哪家部门聚餐就一男一女两个人的。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褚书颜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从嘴角泛至眉眼处,褚致远都可以想象到,她嘴角处此刻一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褚书颜回想从前,“是的,是的,泊简哥以前胆子可小了,怕毛毛虫、怕蚯蚓,什么都怕,他现在做律师了,不过变化最大的还是你,如果不是你喊我,那天我根本不敢认。”
苏祁墨淡淡一笑,自嘲地说:“国外伙食太难吃了,而且也是为了好找对象,结果瘦下来了,还是找不到。”
“祁墨哥,你是要求太高了。”
苏祁墨哈哈笑出了声,“哪有,女的、活的,合眼缘就可以了。”
褚书颜摇摇头,“这样最难找了,合眼缘是什么样,没有标准才是最高的标准。”
“你说得对,我们小颜颜长大了,你呢?谈恋爱了吗?”
谈恋爱?谈了吗?微微一怔,褚书颜搅动杯子底部的珍珠,语气低落下去,“没呢,不想谈,一个人自由自在挺好的。”
短暂的婚姻耗心神,想过一个人的生活了。
来日方长,一个公司也不差这一天,苏祁墨结了账,“是的,走吧,很晚了,送你回去。”
他们离开了,褚致远拿起椅背上的西服,招呼也不打,抬腿走了,谢寻在后面问:“褚致远,你去哪儿啊?”
“追人。”褚致远这两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褚致远此刻无比后悔,他以为可以洒脱,可以不在乎,但想到她刚才和别的男人相处的场景,对着别人笑,想到她难过,也会抱着别人哭。
想到她妈妈结婚的那天,她的打扮,他无法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成为别人的新娘。
外婆临走前说的话,环绕在他脑海,“如果喜欢,就去追,如果没那么喜欢,就放手。”
说的是,没那么喜欢,不是不喜欢。
不知不觉,她早就在自己心里了,不然领证那天晚上,怎么会轻易失控。
准确来说,从大学开始,就埋下了种子,不甘心早就化为喜欢了。
为什么一直不敢承认、不愿承认?
把她越推越远。
即使褚书颜怨他,讨厌他,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夜晚风寒,褚致远未穿外套,却感受不到冷,只想快点追上她。
终于,在停车场追上了他们,褚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