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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龙卷风扫荡,力度之大,毫不留情。
褚致远踢上卧室的大门,室内漆黑一片,与外界的明亮隔绝而开。
耳边没有了其他声音,只有亲吻的暧昧声,不断回荡在墙壁之中。
褚书颜被褚致远压在身下,身后是柔软的床铺,身前是滚烫的男人,舌尖交换葡萄酒精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在她耳边控诉,“宝宝,你知道我今天忍的多辛苦吗?”
褚书颜垂眸,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寻找,碰上他滚动的喉结,故意地停留三分,细细摩挲。
少顷,解开褚致远的领带,“啊,是因为衬衫吗?”
“是,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我。”褚致远似乎带有惩罚意味,咬上她的耳垂。
“那我也不知道,我们褚总原来这么禁不住诱惑啊。”解下的领带被褚书颜系了一个蝴蝶结,一圈一圈,重新绕上,绑在褚致远的手腕上。
“因为是你。”
褚致远故意制造出声响,墙壁内的夜灯陡然亮起,暗黄色的灯光,影影绰绰,看不明晰。
微微的光亮,像电影剪辑加上一层蒙太奇,衬衫松松垮垮,半垂不落,垂涎欲滴,增添十分的诱.惑。
塑料薄膜的声音划破天际,褚书颜微睁双眼,看清了褚致远手里的物品,“褚致远,你哪里来的避.孕套?你不会一直装在口袋里吧。”
“别人送的。”聚会离开的时候,谢寻扔在他口袋里的,豪华版避.孕套,一个奢侈品品牌制作的。
如果没有避.孕套,或许不会发展至此,绝佳的“帮凶”工具。
契合度很高很高,像是天生为彼此准备的。
彼此长舒一口气。
蝴蝶结的飘带律动般飘上飘下。
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眸子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盈盈润润,即使如此,褚书颜仍紧紧咬着下唇。
小夜灯长亮不止,此生最长的工作时间。
反反复复,复复反反……
双层窗帘遮住了升至当空的日光,褚书颜努力睁开眼睛,恍惚以为还是深夜。
头疼欲裂,是通宵加班的症状。
望着四周,褚书颜发现并不是昨晚的房间,她睡着后,换了一间房。
当然,褚致远还躺在她身旁,手臂紧紧搂着她。
褚书颜点了点褚致远芦苇般茂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褚致远动了一下,“宝宝,再睡会。”
在心里吐槽,你没胃病,还不失眠,还会喊人宝宝,都不知道和谁学的。
好像是和她学的,之前网恋她总是喊褚致远宝宝。
轻轻拿开他的手臂,掀开了被子。
床头放着已经洗好、烘干的衣服,褚书颜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寻着记忆找到了卫生间,台子上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褚书颜边刷牙边回想。
很奇怪,她怎么和褚致远又滚在一块了,按照常理,按照小说里,不应该来个姨妈或者来个什么事打断吗?
怎么他俩做起来这么顺利?
结婚当晚也是,昨晚也是。
天意,天意。
一切都是天意。
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褚致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逃避可耻,但有用,她需要时间想想,怎么面对褚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