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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夫妻义务。”褚书颜抠着指甲,指甲盖上的月牙数的清清楚楚,嘴里重复这句话,明白这是褚致远在给她台阶。
褚致远靠近她,掐住她的下巴,强迫褚书颜抬头,与他对视,“但是颜颜,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的关系,正视你自己的内心,你会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吗?你会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吗?”
靠近那一刻的心跳是真的,面对他会有欲望是真的,做.爱时的喜欢也是真的。
性与喜欢在褚书颜这里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褚书颜目光明明灭灭,眼眸里的纠结如潮水般褪去,最后一凝,眸色显露坚决,“褚致远,我没办法欺骗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你,但我更没法说服自己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我现在仅有的一点好感,弥补不了我之前的难过,我怕重蹈覆辙。”
褚书颜将自己剖析给他看,内心深处所有的柔软。
她害怕,他只是继续玩玩。
她害怕,自己一颗心陷进去,像风化的岩石,最后千疮百孔。
其实,她活的一点也不洒脱。
矛盾、纠结,但凡她能舍弃一个,断不会活的如此难受。
褚书颜愿意承认,愿意正视自己的喜欢,已经迈出了很大的一步了。
犹豫不决后,褚致远眉头轻轻一松,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说:“我明白,我之前是忽略你了,我不要求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按照正常夫妻相处,我把主动权交给你,进与退都由你做主。”
就像此刻,如高山雪水奔涌而下的心跳,不会骗人。
褚书颜伸出手指,挠了挠鬓角的碎发,掩盖内心的慌乱,“褚致远,你的话我都不相信了,太容易出尔反尔了,之前说玩玩而已,不同意离婚,想让我和你演戏,演戏之后,现在又想让我和你假戏真做,哪个是真的啊?”
褚致远手掌拊上她的后脑勺,温柔地表白,“喜欢你是真的。”
声音像汩汩冒泡的温泉水,又如丛林里的食人花,断会迷惑人心。
挣开他的怀抱,褚书颜忿忿地说,“褚总,你是喜欢和我做.爱吧。”
褚致远抬眸望着她,“不冲突啊,我卖力气,争取早一天上位。”
褚书颜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那我可雇不起褚总,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还有赌约在身,比起你,我更想要那多一倍的钱。”
就是一个小财迷,人哪有不爱财的啊。
褚致远哑然笑笑,“失算了。”
*
到了年底,褚书颜和褚致远远赴澳大利亚,参加孟见微墨尔本的婚礼。
两个人一起在公司消失,除了苏祁墨,其他人并不会把他们联想在一块。
毕竟一个老板,一个员工,平日里没有交集。
南半球的墨尔本,此刻正处于盛夏季,与北半球截然相反,经度接近,时差2个小时,不需要倒时差。
婚礼的前一天是迎亲晚宴,褚书颜穿的随性一点,平底鞋加蓝色碎花吊带连衣裙。
说是迎亲,其实很多人在谈生意,或者寒暄,就是一个小型的应酬酒会,褚书颜听的都要睡着了。
时不时还要充当下褚太太的身份,脸都要笑僵了,要回答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生孩子?
生你个大头鬼啊。
不论有没有钱,问的问题都一样。
今时今日,褚书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