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34)
然而,吻却不如褚书颜所想、所准备好的那样,最终落在了左边。
褚书颜觉得自己此刻像皮影戏里的木偶,不受自己控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小时候在幼儿园玩的超轻黏土,不会做小的玩偶,小朋友比赛谁的黏土大,揪出好大一团,在手里搓来搓去、揉来揉去,变换各种造型。
她格外喜欢兔子,最不受待见的白色黏土,在她那儿是个宝,为兔子点上红色鼻子。
结果,被人一碰,大兔子失去了她原本的模样,气愤地重新开始。
“褚致远,想……”褚书颜从不掩饰自己的需求。
如深不见底的大海,吞噬所有的理智。
仅仅一个字,褚致远就明白了,始于结婚以来的默契,“好,给你。”
恍惚回到了领证的那天。
如今还是不知当时为什么失控了,明明26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一朝在领证当晚失控。
喜马拉雅山脉南侧的热带雨林中,静谧又神秘,夜行的鸟儿在丛林中寻觅、探险,寻找独一无二的宝藏。
雨林中天气多变,云层掩盖了月光,雾气渐起,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倏忽间,小雨转瓢泼大雨,骤雨猛烈落下,打湿了树木和花儿。
“褚致远~”名字之后所有的声音皆被捂在手心。
褚书颜微张粉唇大口喘气,额头已然湿透,发丝混着汗液,黏在皮肤上。
平息之后,褚书颜笑着问:“褚总,需要我帮你吗?”
“要。”毋庸置疑,肯定是确定的答案。
褚书颜俨然像一个好奇宝宝,蹦出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血的流动。”两个人一本正经的一问一答,仿佛在认真探讨学术问题。
如果忽略激流勇进的情况。
褚书颜瘫倒在床上,开始摆烂,声音柔柔,“还没好吗?”
“没有,加油。”褚致远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说:“如果你喊我老公,说不定会好一点。”
一个坏念头浮出心底,褚书颜趴在他耳边,掐着嗓子说:“远哥哥,你~”
伸出舌头轻轻舔起耳垂,时不时咬一下,“远哥哥,人家也好想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远……”褚致远伸出手掌捂住她的嘴。
漫长等待中,“呜咽”声从褚致远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声线,像是磨过砂砾,“褚书书,你是来要人命的。”
褚书颜愈发肆无忌惮,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故意挑逗他,“远哥哥,致远哥哥,人家还没有好呢?”
刚刚扑灭下去的内心之火,眼看又要燃起,褚致远命令她,“褚书书,停下。”
褚书颜扑棱双手,仰起头故意去吻他的喉结,“我就不,就不,就不,远哥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死死抓住了喉结是他的敏感点。
褚致远一个翻身将褚书颜压在身下,深邃的双眸紧盯着她,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褚书书,那我听你的了。”
察觉到明显的异样,褚书颜不敢再造次,退后三分,“不玩了,不玩了,收拾睡觉。”
末了,还要感慨一句,“我们褚总,花样也就这样嘛,哎,平平无奇。”
褚致远低笑一声,“那是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