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2/34)
褚书颜没有言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的想法暴露的彻彻底底。
有个男人在一旁,羞赧浮上心头, 耳尖更红了, 褚书颜匆匆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拿起搭在淋浴屏上的浴巾, 赶紧裹上出了门。
褚致远没有要走的迹象,只能催促他,“我洗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要穿衣服。”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医生再三叮嘱,不可以再受凉。
褚书颜背对褚致远坐着,通过前方的镜子观察他,聚精会神地吹着每一捋头发, 发丝在他手中飞舞。
当他把桌子上的护发精油拿起来,挤了两泵在手心里, 揉搓均匀抹在了发尾的时候。
动作过于熟练, 褚书颜当即愣住了, 心底泛起一抹酸楚,闷闷不乐, 面上却假装微笑,“褚致远,你这么会,到底给多少女生吹过头发啊?”
褚致远吹风机开启二档弱暖风,垂下眼眸,假装思量,“我来数数。”
思虑一小会,缓缓述说:“三个吧,第一个很甜,笑起来眉眼弯弯,第二个很会撩人,第三个很爱钱。”
收起吹风机,嘴角噙着笑容,俯下身在她耳畔说:“你猜,她们分别叫什么名字啊?”
“你自己说。”褚书颜盯着手里的护发精油,是她经常用的牌子就算了,还是她一直用的那款系列。
而且连每次用多少都知道,褚致远到底藏了多少心思在心里。
听到三个这个答案的时候,褚书颜心里倏地一跳,被勾在悬崖边的感觉,她承认,这种感觉是吃醋。
当褚致远徐徐说出三个人分别的特征时,那股醋意被蜂蜜覆盖,甜意从心底漫出。
褚致远将她转了个方向,扬眉笑起来,直勾勾看着她,目光坚定又炙热坦诚,认真又得意地说:“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褚书颜,是我老婆!”
刚刚的双眸深情如水,如湖水般纯澈见底。
褚书颜完全相信他的话了,除非他是一个很好的演员,裹紧身上的毯子,薄嗔着推他,“哦,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词,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褚致远上扬唇角,屈起指节,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快出去。”差点就沉沦进去了,想要原谅他了。
转念就批评自己的想法,写小说还有追妻火葬场呢,怎么能被他几句花言巧语收买了。
甲流不是普通感冒,也不是新冠,褚书颜说:“褚致远,我去次卧吧,传染给你就麻烦了。”
他不是家里的顶梁柱,却是华信和食间小铺的主心骨,尤其现在是食间小铺的关键时期。
褚致远拉过她的手,“传染就传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天只觉得咳嗽和发烧,半夜三更,甲流的另一大症状显现,浑身疼。
褚书颜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背上、肩膀、颈椎像是被大锤敲击一样,觉得自己此刻像捣舂里的年糕,正被木锤使劲捶打。
疼痛难忍,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怎么都缓解不了。
身边的褚致远记挂着她的病情,听到动静,身体立刻坐直了,开灯关切问道:“是身上开始疼了吗?”
褚书颜蜷缩在被子里,额头上密密麻麻沁出了冷汗珠,嗓音里浓浓的哭腔,“褚致远,我想我妈了。”
生病的时候像一个小孩子,寻求妈妈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