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6)
“什么时候?”
“我们去吃意大利餐那晚……用完餐后,我提了句'莱夫说晚上世界公园会有场灯光秀表演',然后我问你去不去,你拒绝了我。”
这么久远的事,难为他还记得。
另外,她想最后那几个字他是可以不用加上的。
仿佛看穿了她一半的想法,菲恩说:“跟你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到后半句,他稍稍别开了眼。
虞笙眼皮微颤,不接茬,借着灯光,开始不露声色地打量起他。
与他见面这几次,他都穿着正装,今天也不例外,笔挺的西装裁剪得体,被装点出一种清冷的禁欲感。
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
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注视,菲恩将目光转了回去,问她怎么了。
虞笙不好说是看他看入迷了,只能随便扯出一个话题,“你刚才是故意对准他的——裆|部?”
捕捉到他轻微的皱眉反应后,她意识到自己不经大脑问了个相当糟糕的问题。
迎来短暂的安静。
菲恩脑袋里暂时没有对她撒谎的概念,他承认得坦荡:“我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包括怎么样才能让他最不舒服——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
虞笙瞬间笑到不行,点头附和,“那致命一击,真男人确实都不会舒服。”
跟她不同,菲恩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片刻直入靶心:“虞笙,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伤害你?”
虞笙反问:“你确定你要问我这个?”
菲恩要是真喜欢她,那他就不会想要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也不能排除他这人与众不同。
事实上,菲恩能猜到答案,但猜到和听她亲口说是两码事,于是没怎么犹豫地点了点头。
虞笙盯住他英俊的脸庞看了两秒,不冷不热地丢出三个字:“前男友。”
随即她看见他纤长的睫毛被风拨弄了下,盖在脸上的小面积阴影跟着晃动,数秒的停顿后,她开始回答他的另一个问题,“至于他为什么伤我,我想是因为我把他甩了,让他怀恨在心。”
菲恩突然笑了声,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但就是能让人听出其中的嘲讽意味:“Just because?”
虞笙点头,“你听说过超雄综合症么?”
“supermale syndrome?”
菲恩默了默,“一种染色体疾病?”
虞笙再次点头,列举出几条临床症状,“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多数举止粗鲁暴躁,会经常展现出某些特定攻击性行为,通俗的说法会称他们为天生坏种,乔纳森——我是说那位攻击我的前男友,他就患有这种疾病。”
菲恩没说话,一瞬不停地盯住她看,像在消化这段信息,也像在用沉默发出“震耳欲聋”的质问:这样的人,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他交往?
漫长的对视里,虞笙挤出一个干硬的笑容,一面在心里催促传闻中的莱夫赶紧出现。
现实没能让她如意,街角还是空空荡荡的,菲恩也还是那副不听到答案不肯罢休的神情。
见含糊无果,虞笙先拿出了几年前风靡网络的“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渣男”的固定句式,然后说:“留学时期的同学,在别的院,因为一场篮球赛认识的,可能我当时被太阳糊了眼,觉得他肌肉线条好看,至于后来怎么交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