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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待在别墅三天,那三天里,除了看孟棠给她的资料外,其余时间都在疯狂地给自己洗脑:
“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对于活下去的人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开始。”
鸡汤虽然虚假,但也奏效了,她满身的郁气消散些,也有心情去挽救不规律饮食作息下糟糕至极的皮肤状态,用了半小时护肤,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出门前正好撞见从工作室回来的孟棠。
“去约会?”
“去约会。”
孟棠笑笑,抿了口咖啡,“对了,忘了跟你说,又澄当初让我瞒着你生病的事,一开始我其实并不赞同,我怕她要是真这么没了,你知道后会更加不能接受,但她说'如果是虞笙的话,没有问题的'。”
虞笙好气又好笑,“这是能忘的吗?”
“可能我潜意识里和又澄的想法达成了统一,才会想当然地认为这句话没有到非说不可的重要程度。”
虞笙呼吸滞了滞,扯扯唇角,笑说:“也是。”
孟棠沉默了会,抬眸,“还有一件事,我说谎了,她自杀前不是没有留下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她给你的。”
虞笙盯住信看了很久,才伸手接过,她转身回到房里,打开信是五分钟后到事,信里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还要简短。
【笙笙,不要去质疑、讨厌自己,你远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善良。
也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抱歉,总有一天,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朋友。】-
虞笙重新给自己化了遍眼妆才出门。
菲恩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睡在落地窗边,光裸着脚踝,只在肚子上盖了块薄毯。
虞笙放下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他身侧躺下,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大胆了些,开始挪动他的胳膊,然后又拿自己的五指去扣住他的。
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不难猜出,此刻她的窃喜有多明显。
明显到足以闹醒身边的人。
他的嗓音又低又哑,从头顶拂过,“虞笙?”
这两个字更像问她在做什么。
虞笙说:“在和你牵手。”
菲恩笑了声,让她转过来,他想要看看她。
她摇了摇头,“就这样先保持一会,好吗?”
“好的。”
虞笙收紧了手,“这几天,我把我最想说的话全都和我的朋友说了。”
“Nice one.”
“但真正想跟你说的话,我还没有说。”
菲恩顿了两秒,“I am all ears.”
虞笙深吸一口气,“菲恩,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属于那种能谈恋爱,但维持不了一段稳定关系的人,所以我得承认,当初跟你在一起,一开始我没怎么用心,也没想过要付出多少,换句难听的话说,我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提出交往的。”
她的人生信条之一:恋爱和发生关系并不一定会重叠。
也因此,她对深沉的爱及其实用性始终抱有一种肤浅的、装饰性的看法。她可以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视觉的激情,但绝不会轻而易举地交付出自己的真心。
主动提出交往本身无疑偏离了她的原则,但不可否认,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