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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凉唇哆嗦起来,试图狡辩:“我,我没拿这些银”
不待他说完,苏会幽声打断他的话:“不经兵部同意挪用军饷押妓,按本朝律令,予以车裂之刑,罪人家族三代不可再入朝堂为官,二弟,此事已经惊动了兵部,兵部侍郎已经找到了府上,你若不给出恰当的理由,就是阿耶也保不了你。”
“没,没这么严重吧?”
苏慕凉骇的“蹭”的一声从软塌上起身,在屋中来回渡步,语无伦次道:“况且当时我在战场上押妓时,挪用的都是府里部曲账目上的银子,这些银子不是不经过兵部的手吗?兵部怎会忽然追究起来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长兄”
苏慕凉转头看向苏会,却见对方面色无波无澜,平静的出奇。话音乍然而至,有什么念头从脑中快速滑过,脸色变了几变,随即想到什么震惊的大张嘴巴:“长兄,你竟,讹诈我。”
苏会脸上显出失望之色,“若我不讹诈你,你怎可能乖乖承认自己的罪行,墨青,你这样做,太令阿耶和为兄失望了。”一拂袖转身朝房门走去。
苏慕凉大惊,若阿耶知道他私自挪动军饷去押妓,怎会再肯让他袭爵?
忙几步追上苏会,“噗通”一声跪在他跟前,仰起头语无伦次的求饶:“长兄,长兄,我知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把此事告诉阿耶。”
苏会看着面前毫无担当的苏慕凉只觉陌生,眼前一阵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是如今日这般跪在他跟前,痛哭流涕的求他把丁若溪让给他,不然就要死要活。
结果呢?他和她成亲不过一年,转头就可以为了袭爵把丁若溪这个他用情至深的妻子推给旁的男人糟践,还妄想杀他,自私自利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还有什么事是他这个弟弟干不出来的?
“长兄,求您”苏慕凉的哀求声将苏会从回忆中拉回。
苏会决然拂落他的手,拒绝了他的要求:“此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做的错事,就该自己去承担,与其在这求我,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和阿耶解释。”
“长兄,你不能这么对我,长兄”苏慕凉还要拽苏会,就被秦用上前拽开离开了房间。
苏会懒得再看苏慕凉一眼,转身离去。
晚间,镇南王得知此事后果然大怒,当即勒令苏慕凉在房中禁足三个月,王妃李氏闻讯赶去,想要为苏慕凉求情,反被镇南王叱责若不是她平日太过宠溺这个儿子,怎会将苏慕凉惯得如此无法无天?
王妃李氏自知理亏,灰溜溜的回了房,没敢再提苏慕凉求情。
秦用办完差事回府时已月上枝头。
春日里的夜晚格外冷寒,他搓~着手刚走到台阶下,便见婢女绿萝端着凉透的饭菜从书房出来,黑漆托盘上的饭菜一口未动。
秦用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道:“郎君还没胃口用膳吗?”若他没记错的话,郎君已一整日没用餐了。
绿萝摇头:“郎君说他想静一静,不让下人打扰。”
秦用眉头皱的更紧,正要开口让人下去。
绿萝迟疑着僭越的多嘴问了一句:“郎君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今日底下的下人都吓得战战兢兢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绿萝等下人眼里,自家主子待人从来都是温和有礼的,极少出现今日这等反常的行为。
秦用也百思不得其解,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