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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状如告白的话,她心头说不出的甜蜜,正要说还不是他惯出来的臭毛病,不及她开口,正低头帮她抹药的苏慕凉身影如幻雾一般忽然消失不见了,她大骇急忙要去追。
手腕忽然又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攥着,刚还穿着一袭蓝衣的苏慕凉,竟换了身衣裳,白衣盛雪仿若谪仙,他捏着她手腕,低着头仔细的帮她上药,眉眼阴沉,仿若一尊煞神,和刚才的苏慕凉无论气质,还是穿着大相径庭。
她立马觉出不同来,震惊的忙要缩回手,紧张的磕磕巴巴的:“长,长兄,怎么是你?苏慕凉去哪了?”
苏会闻言眉眼更显阴蛰,唇角透出讥讽:“苏慕凉?难道你认不出我就是苏慕凉吗?”
她被他的话惊到,再次骇住,忙要抽回手,可他的手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她紧张的大叫踢打起来:“不对,你不是苏慕凉,你是苏会,你放开我——”
不等她喊完,苏会狞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如猛虎般朝她扑来。
“啊——”
丁若溪吓得一骨碌从床榻上坐起,如干涸的鱼儿般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息。
“睡醒了?”一道不悦的嗓音冷不丁从旁侧传来。
丁若溪又被吓了一下,身子哆嗦了下抬眼看去。
竟是不知何时,王妃李氏竟屈尊降贵的坐在她床沿上,正阴沉不定的盯着她。
丁若溪一瞬猜到她因何而来,忙收敛还隐着骇意的目光,垂眼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装成一副委屈虚弱至极的模样,将一截玉~颈暴漏在王妃李氏眼前,几个殷~红的吻痕沿着颈子朝胸口以下蔓延而去。
只看这些,便不难猜出昨夜经历了什么激烈的事。
王妃李氏满意的点了下头,脸色合缓了些:“好孩子,昨夜辛苦你了。”
丁若溪侧脸,只留给王妃李氏一个屈服的侧影,冷硬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什么时候放了我家人?”
王妃李氏笑了声,不给她计较:“等你怀上胎之后。”
“太久了。”
丁若溪立马将头扭过来,紧紧盯着王妃李氏,“我等不了,让我先见见我七妹。”
只要她能见到七妹,她就可以顺藤摸瓜打探五哥的去向。
然,王妃李氏却直接驳回了,转头把常嬷嬷手上端着的药碗接过来,递给丁若溪:“这个不急,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丁若溪只看一眼,就被药气冲的捂着嘴想吐。
常嬷嬷压着嗓子在旁劝:“王妃体恤二夫人的身子,特意吩咐老奴盯着熬的助孕汤,可助二夫人早日怀胎,免去很多辛劳,二夫人若不想受苦,赶快趁热喝了吧。”
丁若溪知推脱不过,而且她也想早日受~孕摆脱这被人挟持的局面,待胸口那口郁气压下去了些,接过药汤仰头一口饮尽,“我要休息了。”
常嬷嬷给站在一旁的彭安使个眼色。
彭安立马上前,扶着丁若溪的手臂。
丁若溪身子本能的一僵,继而柔顺的借着他的力道躺回床榻上。
而这刹那的避之不及并没逃过王妃李氏的眼睛,王妃李氏面色变得难看,却不动神色的什么都没说。待走出房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