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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小偷被当场抓包了般,丁若溪脸一白,急声反驳:“休要放肆。这寺庙连只老鼠都进不来,怎可能有人在我屋里?彭安,你是不想要你项上的脑袋了吗?”
彭安其实刚才并没听清,这才有刚才那狐疑反问,此刻听丁若溪呵斥声,当即以为自己多想了,哪敢造次,忙急声赔礼:“是奴搞错了,三娘息怒。”
丁若溪见彭安被她忽悠住了,刚要轻松口气,一抬眼看到男人脸上戏谑的神色,似在嘲讽她掩耳盗铃,一噎,还没做出反应,男人竟低着头不重不轻的又咬了下她,不过这次是换了个更为敏感的地方。
丁若溪忙捂着即将脱出口的低呼,朝门外扬声道:“我要休息了,退下。”
彭安不依不挠道:“常嬷嬷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你,三娘,你把房门打开,我瞧一眼完成任务便离去。”
丁若溪才不信彭安的鬼话,一旦她把房门打开,他定然和昨晚一样赖着不走。
而且苏会还在她房中,若叫他发现她和苏会私会,那后果不堪设想,将羞红的脸板起来,冷声道:“放肆,没有我的允许,我的闺房岂是你想进就进的?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彭安知昨夜他做的事惹恼了丁若溪,可他若不抓紧时间和她同房,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自然也不愿无功而返。一时犹豫,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纷杂的脚步声,他转头去看,下一瞬眸子紧紧一缩。
房内,丁若溪见门外除了脚步声再没别的动静,轻松口气,转头看向苏会。
苏会不知何时躺在床榻内侧,他用手肘支着脑袋,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捏她腰上的软~肉,眸底的暗色如外面漆黑的夜,投不进一丝光亮,似是被人扰了兴致。
丁若溪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让人答应她的要求,就出现这等事,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人窒息的了,她羞惭的同时,更无敌自容,咬了下唇,生若蚊蝇的憋出一句话:“还,还要继续吗?”
实则她也没心情再继续,可毕竟是她先挑的头,他没说结束之前,她没理由先说结束。
苏会闻言撩起眼皮,看着她挑了下眉。
似在赞她定力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
丁若溪知他误会了,但依旧觉的自己的脸还是“轰”的一下又热了,正无所适从,一道熟悉至极的怒声一并从门外传了进来:“三娘,你给我出来。”
丁若溪听出是苏慕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可置信的望向门口。
显然苏慕凉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将房门拍的震天响:“三娘,我知道你没睡,你给我出来。”
苏会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幽深的眸色一暗,直起身子要坐起来,下一瞬,便见丁若溪手忙脚乱的拉过旁边被褥,将他从头到脚一并盖的严严实实,作势就要把床帏也拉上,“长兄,先委屈你一下,我去去就来。”
苏会:“”
真将他当成了奸夫。
丁若溪做完这一切刚要起身,纤腰被苏会握着往下一拉,人霎时跌进他怀里,“不用去,他没那个胆量进来,问他来这做什么?”
一句话成功制止了丁若溪的挣动,丁若溪浑身被禁锢着动弹不得,见自己挣不开他,慌张的朝房门口看,哆哆嗦嗦的拔高声音问道:“你来做什么?”
苏慕凉晚间本来想去找丁若溪一起用晚膳,顺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尝试和人和好,可哪成想到地方却扑了个空,下人告诉他,她去了大昭寺祭祖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