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李六娘笑得腼腆:“刚才三娘教我的看着容易,可做起来还有点难度,我也想跟着三娘再学学。”
丁若溪眸子一转,看着面前一张张羞燥雀跃的精致面容,当然猜的到这些女子是借着跟她学曲子的名头想要留下来近距离打听长兄,而阿耶也抱有同样的想法,想让长兄多了解了解众人,故而,她虽不愿趟这趟浑水,也依旧应承下来:“好呀,若你们不嫌弃我琴艺疏浅的话,每日午后都可来此处跟我学琴。”
众贵女高兴的答应下来。
苏若妤看到这一幕更怒。
她本来是被叫来陪众贵女的主角,在丁若溪没来此处之前,众人无不对她热络亲切的紧,她也愿意卖众人颜面透漏几句她哥苏会的喜好,那成想丁若溪一来,只弹了一首《凤求凰》就把刚才还恭维她的众贵女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而今她这个主角反倒成了丁若溪的陪衬。
在众贵女围着丁若溪东问西问时,苏若妤气的霍然起身正要离去,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抹皎洁身影擦过不远处的影壁朝侧方庭院去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忙眨了眨眼。
还当真是她那一向沉默寡言的哥哥,苏会。
随即眸子一闪,计上心头,忙冲着背影高喊:“大哥?”
整个镇南王府里,能让苏若妤喊“大哥”的唯有一人,正是她们此次相看的对象,苏会。
众贵女先怔了一下,随即雀跃起来,有几个甚至从席位上站起身,可忙又矜持的坐回去,翘首以盼的探头看向那边,张四娘和李六娘定力好一些,可也忍不住往声音处偷瞄。
路过垂花门前的男子,听到呼喊脚尖一转朝这边走过来,男子一袭绣有暗竹花纹月白交领金袍,头梳羊脂玉发冠,腰悬一块墨玉,器宇轩昂如灼灼烈日,令人不敢直视。
待离的近了,男子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尤其是脸上那双狭长眸子,深邃如深海漩涡,明明目不斜视,可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看自己,令人眩晕。
众贵女纷纷面红耳赤,矜持的起身行礼。
丁若溪不知苏会怎会忽然来此地忙迎上前:“长兄。”
苏会直到走到丁若溪面前才察觉自己来了何处,对丁若溪一颔首算是打招呼,随即眉头微不可查的拧起来,瞥了眼苏若妤。
苏若妤原本已打好了腹稿,还没开口就被那凉飕飕的一眼震在原地,忘个一干二净,狠狠剜丁若溪一眼:都怪她,若不是她令自己颜面尽失,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去招惹长兄,惹长兄厌烦。
秦用忙上前小声对苏会道:“主子从回府后一直忙着交接军营的事还没在府里住过,可能没留意您的住所搬了地方,现在的住所挨着这方八角凉亭,是您回去的必经之路。”
当然,苏会也不用苏若妤说什么便知道了她的企图,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沉吟一声,令秦用给众贵女上上等的好茶算作打招呼,道:“前面的假山附近景致不错,若你们有兴致,可令若妤带着过去看看,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失陪了。”
丁若溪循礼俯身恭送:“送长兄”。
然,人刚要站直身子,小腿处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猝不及防的朝侧面席位上歪倒,她忙用右手撑着席位桌面,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没有当众出糗,下一瞬,桌案受不住她的力道,“咚”的一声侧翻在地,她人也跟着跌摔在地上。
“哗啦”一声,桌案上下人刚端上来的茶盏应声倾倒,一阵炙热的痛意顺着小臂传来,只一刹那,丁若溪疼得眼底发黑,身子晃了晃。
苏若妤假意仓惶的道歉声响在耳边:“二嫂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往东面走,这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