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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在他出宫建府后,何家每每请他过去,十次里他八次都不去,大多能推则推,实在推不过的才去露个脸。
但今日画舫上的事着实闹得太大,他不知该如何才能撇清自己的嫌疑,便想着不妨去何家走一趟,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想出什么好法子。
宫里的消息这会儿还没传出来,何太傅还不知道安王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了,待从他口中得知齐景轩一早就下了画舫,且证人无数,而安王面对皇帝和诸位大臣的问寻时错漏百出无可辩驳,何太傅气的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他强压下怒火后索性直接问道:“景泓,这是在自己家,你跟外祖说句实话,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安王闻言立刻哭丧着脸,摆出一副无辜之态。
“外祖父,真的不是我!”
“今日船上只有我和老七穿了一样的衣裳,他若不在场,那第一个被怀疑的不就是我吗我疯了吗要这样害自己”
何太傅默默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却又沉默下来,不说要如何解决。
安王忍不住开口询问,何太傅却反问道:“你母妃呢她怎么说”
提及惠嫔,安王面色便有些难看。
“外祖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母妃自从被降了位份,便如同身处冷宫一般。画舫出事到现在不到半日,晏凉河边的老百姓都传遍了,我母妃怕是还没得着信儿呢。”
他这话本是在埋怨何家,怪他们不出力,让惠嫔这么多年都没能恢复妃位。
不想何太傅却反诘:“那你呢你方才不是入宫了吗没去探望探望你母妃,跟她说说今日之事吗”
安王一噎,有些下不来台,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怕母妃担心,就没跟她说这些烦心事。”
实际上他急着处置那个“误杀”了素兰的下人,从御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出宫了,根本就未曾去过惠妃那里。
要不是何太傅提起,他都没想起这茬。
何太傅一眼看穿,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这么大的事,你母妃早晚是要知道的。你有空就去宫里看看她,也好让她安安心。”
说着端起茶杯道:“最近除了宫里,你就别往其他地方乱跑了,免得你父皇不高兴。”
“至于画舫之事……我跟你几个舅舅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若能大事化小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再想小事化了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在那样的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的事,手法粗陋且证据确凿,便是以前的何家也不可能处理的干干净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何况是现在的何家。
安王见他端茶送客,便起身行礼告辞,待走出何家上了自己的马车后才啐了一声:“又是这样!什么商量商量想想办法,每次都是这套说辞,结果就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早知道就不来了,害本王又白跑一趟!”
何家大宅内,何老太爷在安王离开后也呸了一声,没好气地摔碎了手中茶盏,冲着安王离去的方向骂道:“你不是疯了,你是蠢!跟你娘一样蠢!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何大老爷见他动怒,一边吩咐下人将地上的碎瓷收了一边重新给他倒了杯茶,劝道:“爹,您别生气,王爷他……他兴许只是一时冲动……”
“什么冲动我看他分明是想明白了才这么做!自以为抓到了机会能整治平郡王,结果平郡王什么事都没有,倒把他自己搭进去了!”
“当初他娘就是这样!我三翻四次跟她说,陛下渐渐势大,让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