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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不认,说是有人栽赃陷害,结果最后查出这事是她三弟做的。”
贤妃的三弟不知从哪听说她在宫中受皇后欺压,很是不忿。原本想除掉皇后,奈何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当时在军中任职,偶然得知自己麾下一名将士的妻子是太子身边内侍的胞妹,就此动了心思。
皇后当时正怀着身孕,若是此时太子死了,她惊怒之下保不齐一尸两命。
这般思量下,他便让人动了手,但最终没有成功,反而连累了贤妃和郑家。
沈嫣:“那最后贤妃如何了”
“她自请削去妃位,甚至甘愿去冷宫,只求父皇饶她三弟一命。但谋害皇嗣证据确凿,岂能宽恕朝中众臣都要求严惩,父皇那时也正想压一压郑家,于是不仅下令将她三弟处斩,还将郑家一贬再贬。贤妃因为被查出身孕,免于责罚,妃位也保住了。”
“这事原本到这里就算完了,可贤妃一直觉得她三弟是被人利用了,坚持要为他和郑家讨回个公道,最后在雨夜中跪了一宿,小产了。”
“她小产后也依旧牵挂郑家,没能养好身子,一病不起,没撑多久就走了。”
郑家三郎想让皇后一尸两命,没想到最后一尸两命的是自己的姐姐。他在牢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晚便自尽了,死前还在咒骂皇帝。
郑家从此一蹶不振,时至今日在朝中已是籍籍无名。贤妃所生的三皇子也在十四岁时因病离世,没能活到及冠。
“我母妃说这事确实有些奇怪,皇后身为中宫,待人虽说不上多么和善,但也从来没有苛待过哪位妃嫔。何况那时皇后自己也怀着身孕,身子不大爽利,后宫中不少事都交给嘉贵妃打理了,又哪来的闲工夫去磋磨贤妃”
“但郑家三郎不知为何就认准了她欺压贤妃,为了让贤妃从她手中解脱出来,这才决意将皇后除掉。”
他说着再次压低了声音:“我那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没多想,但后来吧……我越想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父皇又不是个傻子,我母妃都看出不对,他又岂会一点都没察觉八成……八成他心里也清楚,但因为想打压郑家,所以顺水推舟了。或者……或者干脆就是他做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旁边就有人偷听似的。
这些事是他年长后才慢慢想清的,估摸着母妃其实当时就清楚,怕他懵懂不知对人不设防,这才隐晦地提了几句,让他知晓其中有内情。但又怕他年纪小管不住嘴,所以没有说得太仔细。
只是齐景轩每每想到此,都觉得那个在他面前慈爱的父皇有些变样。太子也是父皇亲生的,虽然那时做了篇文章惹他生气,但为此就不管他的死活,是不是有点……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抛开:“总之我救过太子一命,就算是后来什么时候无意得罪了他,他……他应该也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吧”
“至于其他兄弟姐妹……我跟他们的关系也都一般,就算是关系最好的老四,也只是没打过架而已,要说多亲近那是没有的。”
沈嫣听得认真,缓缓点头后问:“那你觉得……陛下对咱们二人遭遇的事……心中会有猜测吗他会比较怀疑谁呢”
齐景轩一怔:“这……什么都还没查到,父皇应该……”
他想说父皇应该不会现在就猜测谁吧但想到自己跟沈嫣就是在没有凭证的情况下猜测嫌犯可能是太子或者宁王,那……父皇呢他也会这么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