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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挽沒有答應,而是提出今年自己在臨城過年。
母女關系最近才開始稍微緩和些,宋知挽對這件事情的态度也不再那麽抗拒,宋媽覺得自己也應該多給她一些時間,倒也答應了下來。
臨行前,宋媽将行李帶上車,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路邊的女兒,叮囑了一些生活瑣事後,說;“對了,你一個人在這裏,晚上最好還是別出門了。”話音一落,她擡起頭,問:“你班上那個姓沈的同學也在臨城過年嗎?”
宋知挽不假思索:“不在。”
宋媽點點頭:“你要是無聊想去C市……”
宋知挽幫她把後備箱關上:“不早了,待會錯過航班了。”
女兒乖巧安靜的模樣讓宋媽欣慰之餘還有點詫異,而感到詫異的不僅僅是宋媽,還有某天無意中路過一家奶茶店的許茵。
這是一家新開的奶茶店,門口挂着新開業的橫幅,沒什麽新鮮的,唯一新鮮的是在前臺忙活的竟然是她多日不見的好朋友——宋知挽。
許茵差點以為是自己眼神出了問題。
“歡迎光……茵茵?”
許茵站在收銀臺前,目光像是掃描儀似的上上下下把宋知挽掃了個遍,“小挽?你怎麽在這裏?”
宋知挽用手理了一下頭上的帽子:“不明顯嗎?兼職。”
許茵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你不會真的入戲太深了吧?戲都拍這麽久了,你還沒有走出來嗎,勤工儉學王翠花同學?”
宋知挽:“我需要錢。”
許茵猜測:“你跟阿姨吵架了?”
“不是,”宋知挽認真道:“是我自己的錢。”
這話讓許茵很是不能理解:“有什麽不同嗎?”
宋知挽:“不一樣。”
至于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區別,宋知挽也沒再細說,許茵只當是她一時興起,也沒再追問下去。
在除夕這天,奶茶店也停業休息,宋知挽在晚上将沈輕漾約到了臨城的一家西餐廳裏。
她請沈輕漾吃了一頓飯,美其名曰補過上一年的生日,在菜上齊的時候,她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首飾禮袋,小心而鄭重地遞到了沈輕漾的面前。
“十八歲生日快樂,漾漾。”
在沈輕漾拆開禮袋時,宋知挽說:“你最近不是問我在幹什麽嗎?”她笑意盈盈:“我在兼職呢,這個是用工資買的。”
“我的工資不多,所以買的禮物不算太好。我決定了漾漾,以後只要是送禮,我都會靠自己的努力去買。”宋知挽看着沈輕漾,慢慢将剩下的話補充完:“現在是生日禮物,等以後,等我長大,就不用什麽都靠家裏了。”
沈輕漾笑着說:“這很好。”
宋知挽點的是套餐,送了一瓶紅酒,她手指在瓶身點了點,語氣帶着點躍躍欲試,“今天是不是可以喝一點?”
“怎麽突然想喝酒?”
宋知挽說:“就想試試。”
沈輕漾眼睛彎彎:“那就一點。”
這是宋知挽第一次喝酒,味道有點澀,入口很嗆,随之而來的眩暈感很快就塞滿了她的整個腦袋。
沈輕漾也沒想到她一杯酒就會醉,擡手将酒瓶子從她手旁挪開,無奈:“別喝了,今晚風大,第二天起來頭會疼。”
宋知挽唔了一聲,又指了指禮袋:“不戴上看看嗎?”
沈輕漾說:“等你酒醒了給我戴吧。”
宋知挽拖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