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9/101)
严庚书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啊啊啊啊啊!
李婧冉感觉自己平时调戏裴宁辞时已经够放浪了,没想到和严庚书这幅痞气又慵懒的模样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毫不怀疑,严庚书估计真会是那种在榻前放个落地铜镜,骚话连篇的那种人。
她又羞又气地瞪他,严庚书却只闲散地笑望着她,甚至还分外好心地问她道:“那么殿下想如何实操?需要臣躺下吗?把臣绑起来兴许会比较好。”
李婧冉:“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在得瑟什么,得瑟什么???
这嘴上骚话连篇实则实操经验为零的老处男!
严庚书低低笑了两声。
他自是知道李婧冉这几日还处于不方便的时期,如今顶多是嘴皮子上占些便宜,自然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就在严庚书想偃旗息鼓之时,却听门外传来李元牧的声音。
“阿姊,你在里头吗?朕有事要与你商议。”
李婧冉眼睛一亮,俨然一副听到救星声音的模样,挣着便想爬出去:“在”
话音未落,方才还勾唇笑着的严庚书却再次冷了脸色,掐着她的下颌又俯身凶狠地吻了下来,把李婧冉剩下的话全都吞入唇齿之间。
他语气凶狠地威胁她:“长公主该不会想再次当着本王的面,去见另一个男子吧。”
上一个是裴宁辞,这一次又是李元牧,她究竟有多少男人!
李婧冉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他粗鲁地咬破了,嘴硬道:“关你屁事,摄政王一个外人,无权干涉我们姊弟之间的事?”
“外人?”严庚书细细咂摸了下这两个字,被李婧冉的亲疏远近气笑了,“你会跟一个外人亲吻?还亲成这幅见不得人的模样?”
李婧冉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李元牧又不轻不重地敲了下门:“阿姊?”
气氛有一瞬的僵持。
严庚书眼眸中盛着浓浓占有/欲:“让他滚。”
李婧冉顶着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梗着脖子道:“该滚的到底是谁?”
严庚书盯着她半晌,随后冷冷笑了两声。
他掐着她的腰,灼热的吻再次落下之前,扔下一句又沉又欲的话。
“那就让门外的,好、好、听、着。”
求婚
疯了。
严庚书他彻头彻尾地疯了。
李婧冉再次被他狠狠吻着, 只觉头脑都在发昏,因缺氧而生理性地手脚发软,就像是一条被贯上岸后无力地扑腾着的、搁浅的鱼。
严庚书在亲吻方面的确是各中高手, 以前怜惜阿冉时只蜻蜓点水地勾勒着她的唇, 如今却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像是试图一寸寸磨碎碾烂娇艳的玫瑰花瓣,无情又心狠。
极强的掌控欲将她严丝合缝地笼罩着, 就像是一个无从逃脱的天罗地网, 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知他浓烈到极致的怒与妒。
严庚书是多么妒忌啊, 他再也无法将那大度贤夫继续装下去, 他容不得他人对她一丝一毫的染指。
他本非善类,向来是一匹无所顾忌的恶狼,先前对自己叼回窝的兔子有多爱护,如今就有多残暴。
去他娘的放她幸福。
去他娘的为爱放手。
去他娘的操/蛋的天下。
她要是跟别的男人跑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