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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冉原本都已经想好下一句侮辱人的话了,听到严庚书这句话后顿感荒谬,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生生给听笑了。
她咬着唇憋得很辛苦,笑骂道:“严庚书你有点常识行不行?你家孩子三天就能生出来啊?”
李婧冉这一笑,方才两人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被破坏了。
严庚书他照搬这些威胁人的话时,能不能考虑下实际情况啊。
她也不想的,可是这真的太好笑了,忍不住啊。
李婧冉躺在榻上,青丝铺洒在她脸侧,严庚书都能感受到她笑时的轻颤。
比平日里少了几分魅惑,却多了一些严庚书熟悉的、独属于阿冉的感觉
竟让严庚书有片刻的失神。
李婧冉好半晌才慢慢敛了笑意,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着严庚书神情中的怔忪,只当他是被自己揭穿后面子上挂不住。
她手肘不轻不重地捅了下严庚书,挑眼瞧他:“无妨,人都会犯错的,就连本宫也 好吧,这么离谱的本宫恐怕犯不出来。”
严庚书:
他面色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自然,但就连严庚书自己都分不清他这像是羞赧的情绪究竟是源于什么。
究竟是因为被眼前的女子嘲笑,还是 如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光是看到心爱之人的笑靥,都控制不住地感到有几分羞意。
“笑屁啊。”严庚书别过眼,口中无意识地说出了真心话:“你不是说要过继么?我着人”
待反应过来后,严庚书顿时住了嘴。
李婧冉却轻眨了下眼,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窥见了严庚书的另一面。
所以 她那天阴阳怪气随口说的一句话,竟当真被严庚书放在了心上?
在古人眼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似乎子嗣和香火的传承,已经成了他们爱情与婚姻的全部。
李婧冉一直以为严庚书那天说要过继子嗣,只不过是顺着她的话随口哄她罢了。
毕竟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精/虫上脑时甜言蜜语都一箩筐地说。
别说是同意不生孩子了,就算李婧冉提出让严庚书帮她养她和另一个人的孩子,估计严庚书当时都会答应。
只是如今听严庚书这意思,他非但当了真,还的确着人去找合适的孩子了
可不就是孩子如今已经满地爬了吗。
李婧冉从来不会被别人仔细斟酌精心推敲后的话术打动,那种看似真诚实则充满套路的话,她在现代大大小小的宴会上已经跟着父母听腻了。
可往往是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东西,这种真实的细节,却总是会像个银针似的轻轻扎入她的心间。
又酸又软。
李婧冉从这句话里窥见的,是严庚书对阿冉的认真和上心。
她想,严庚书兴许是真心期待过与阿冉之间的大婚吧。
两人一时之间都不说话了。
李婧冉是因为这种隐秘的心软,而严庚书是仍在懊恼他说漏了话。
她摆明了就是想玩他一通,他却上赶着付出了真心,还把她随口的戏言付诸于行动。
尤其是被她骗尽了全部,分明知道她是怎样恶劣的本性,如今居然还躺在她的床上,和她纠缠不清。
严庚书都觉得自己掉价得很。
他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