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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辞知道她就是那位本该得奖却临阵逃脱的胜出者,知道她看到了他,知道她发现了他身为乌呈太子的身份。
她分明知晓裴宁辞还活着,如今却刻意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深情不倦的话。
分明是看透了他的身份,继续在他面前演戏骗他呢。
裴宁辞的金眸中讥嘲连连,他伸手扯了李婧冉覆目的黑布。
李婧冉只觉眼前骤然一亮,还没来得及欣喜,就感受到方才被掐得生疼的腰肢再次被裴宁辞钳着。
她不适应地闭了下眼,睁开眼时却恰好撞入了裴宁辞的眼眸。
裴宁辞那双淡漠的金眸里如今尽是偏执的晦暗神色,像是压抑着什么惊天的浪潮般,眼尾都有些发红。
他这幅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神色让李婧冉骤然一惊,仿佛一脚踩空般,心中传来的失重感让她呼吸都变得紧绷了几分。
“这么爱我啊。”裴宁辞的嗓音极尽嘲讽,神色凉薄,冰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垂眼瞧她:“那我对你做什么,你应当都不会反抗吧。”
说罢,裴宁辞沉了眸色,再次低下头狠戾地吻了下来。
任务完成2.0
李婧冉的双眸方才被遮了太久, 如今看东西时还有些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裴宁辞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骤得在她眼前放大。
她感受着裴宁辞这次的吻宛若狂风骤雨般落下,就像是要将她的每一丝氧气都掠夺得干干净净, 强势得让她几欲窒息。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那番话应该没问题啊, 裴宁辞怎么反而像是受了刺激似的?
李婧冉心中有些慌乱,趁裴宁辞这次并未钳着她,口中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登时便尝到带着铁锈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裴宁辞极轻地蹙了下眉, 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气息沉沉地吻得更深。
他蚕食着她, 冰凉的指尖顺着摸索到李婧冉腰后的鱼骨绑带, 丝绸的细带系得很紧,在他的掌心宛如层层绽放的花瓣似的泄开。
李婧冉察觉到后顿时极力地反抗着,偏过头避开他的唇,轻喘了口气,低声斥他:“裴宁辞,你疯了。”
分明是斥责的话语,但她潮红的脸庞和湿润的红唇都好似是一种邀请。
裴宁辞金眸含欲, 盯视着她半晌,指尖灵巧地钻入鱼骨腰封之下,胜雪的肤色比象牙色的腰封还要冷白。
他指骨抵着她的腰封,一寸寸侵入, 挑开。
腰封欲落不落地挂在她身上,他的掌心能轻而易举又毫无阻挡地贴合着她的腰线,肆意地把玩着。
“疯?”裴宁辞听着她逐渐急促的轻喘,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淡笑了下,眸光中却翻涌着道不尽的晦暗色彩。
“李婧冉, ”他一字一顿地唤她,话语中含的恨意浓烈到下一秒就要将她撕成千万个碎片,“我早就疯了。”
被她一点一滴亲手逼疯的。
他在混沌中的挣扎,他一次又一次隐忍后的破戒,他的痛苦他的饱受折磨他的一切苦果,都不过是她的战利品。
她是这么恶劣啊,让他的白衣寸寸染污,让他浑身上下都染满红尘,让他本可以平静无波的心中刻入了她。
李婧冉望着身前的男子,心中却是止不住地发怵。
裴宁辞换下了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