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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辞看着李婧冉,结果发现她居然在他榻上走神了。
走、神、了。
“李婧冉!”他的语气都沉了几分,下颌微紧地冷声唤她。
李婧冉立刻回过神,而后就感觉身上一凉,蓬蓬裙半褪,裴宁辞忍着气俯身在她肩上留下了个咬痕。
她被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疼”
“你还知道疼?”裴宁辞眸光闪烁着,边扯松自己的领口边迫她与自己对视,“李婧冉,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分毫?”
裴宁辞从来不是个爱说的人,不论是爱情还是亲情,他就是个锯嘴闷葫芦。
就像是和许钰林之间,双方诚然都有错,倘若裴宁辞能解释上一两句,他的幼弟也不一定就会与他离心,指不定他们也不会走到如今兄弟决裂的这一步。
而如今在爱情中,裴宁辞也对自己的感情闭口不提。
他并没告诉李婧冉她在自己心中意味着什么,她早就重过了一切。
裴宁辞为她放弃了这么多年的信仰,放弃了他原本的身份地位,放弃了他本可以花团锦簇的确信未来。
他甚至已经没有什么能继续为她放弃的了。
可裴宁辞不说,就好像先开口就输了一般,却一味地从她这里索取着,想听她说喜欢,听她说爱。
裴宁辞就是这么个人,哪怕他已经爱她爱到了难以复加的地步,他也要得到她的全部,才会吝啬地流露分毫。
兴许还是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吧,裴宁辞无法忍受他付出的比她付出的多。
李婧冉如今被他逼着却无端有些害怕,这是男女生理构造造成的悬殊力量差距带来的。
先前不论是李元牧还是严庚书,他们都是温柔的,就算李元牧攥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时是犹带泪痕又冷冰冰的模样,但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但裴宁辞不一样,他就是一口闷井,她得掘得很深很深,才能窥见一二。
就譬如在生死攸关时,在大是大非前,在那种惨痛又血腥的场面中。
她如今也被他强迫得有些委屈,抿了下唇倔强地反问他:“你想要听我说什么?”
“我说我心里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信吗?”
李婧冉动了下身子,听到手铐脚铐窸窣的金属摩擦声后就更气闷了。
她情绪有些上头,一上头就口不择言:“裴宁辞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根本不懂爱,还要强迫我来爱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啊?”
“你凭什么要我跟你表白?”
裴宁辞听着李婧冉这些伤人的话,只觉自己爱上她简直是遭报应了。
他从不屑于解释,如今也只沉声掷下了一句:“就凭是你先招惹我的。”
便俯下身,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脖颈,弄得她原本腻白的肌肤狼狈不堪。
李婧冉被他亲得难堪,但裴宁辞又很会撩她,吻她之余还会轻抚,在她耳边轻喘,竟让她在羞耻之余又有些 动情。
他指尖探下,俨然也感受出来了,嗓音里含着淡淡的嘲讽:“这就有感觉了吗?”
像是调/情,又像是羞辱。
李婧冉感觉自己浑身都发软,叫嚣着想睡他,但所剩不多的理智又摁着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