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秉回头，看了一眼楚娇娇——她已经被朋友们簇拥着离开了。

他默了默，忽然上下打量起红唇女人。

步秉目测她大概跟楚娇娇差不多高，于是问：“李萌，你平常穿什么码的丝袜？”

李萌：？

她本来含着一支烟，这会儿吓得烟都掉了。她缓缓地，郑重地，诚恳地发问：“老大，你刚刚，是在调戏我吗？”

人群忽然爆发出一声大笑。

步秉：？

他抿紧唇，不理解队友们在笑什么。于是说：“不说算了，我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