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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这些。
但是。
但是吧。
当自己在心里默默抛出问题,开始渴望答案--甚至主动去寻找答案的瞬间,很多事,便已经有了答案。
*
在单位解决了晚饭,又临时加班配了个音,庄青裁将近九点才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
桌上放着两袋米和一桶油,还有一只没拆封的养生壶。
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些应该都是客户赠礼--温皓白那家伙,果然在银行里存了很多钱。
羡慕嫉妒恨。
午休时,庄青裁收到了温皓白发来的消息,说下午要回一趟绣园探望奶奶,不回家吃晚饭,让她自己解决。
她原本想问要不要一起过去,结果刚敲到一半就被截住--温皓白嘱咐她晚上安心录节目,他和奶奶都会看的。
放下手机,庄大主持人的唇角就没掉下来过,进演播厅之前,还特意去换了件最喜欢的西装裙。
两分钟后,庄青裁在书房里寻到了温皓白。
明明揣着欣喜,张口却是责备:“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多陪一会儿奶奶吗……那个,你是不是颈椎不舒服?”
推门进去的时候,温皓白正在活动肩膀。
他仰起脸,破天荒解开了领口两粒纽扣,身体微微偏向一侧,一只手略显吃力地按压着另一侧肩颈。
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光,男人那利落的下颌线切割明暗,沾染了环境色的阴影一路蔓延。
想起多福巷那逼仄、湿冷的房间,庄青裁于心不忍,犹豫着问:“是不是因为昨晚打地铺……”
温皓白目光沉沉盯着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愧疚感顿生。
庄青裁走近几步,提出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我偶尔也会肩颈不舒服,后来从网上学了个法子,还蛮有效的:你试着用脑袋在空中慢慢写一个‘粪’字,每天坚持写几遍……”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用什么写?”
“脑袋。”
“写什么字?”
“粪,米田共,就是……”
深谙面前这位贵公子的喜恶,庄青裁及时敛声。
她看着双唇紧密的温皓白,小声示好:“要不,我帮你揉揉捏捏?”
揉揉捏捏。
莫名就觉得这样的说法很可爱,也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温皓白眼睫一颤,一边自责想法龌龊,一边轻轻点了下头。
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只是坐在这里看了很长时间邮件,颈椎有些轻微不适而已,但听庄青裁这样一说,他当即就觉得非常疼了。
疼得止不住了。
如果不找个人帮自己揉揉捏捏,颈椎马上就要断掉了……
要命。
宛如找到了“补救措施”,庄青裁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温皓白身侧,双手覆在他先前碰触的部位,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只是按着按着,又觉得哪里不对:“你放松一点。”
侧坐的温皓白佯装镇定:“我没有很紧张。”
庄青裁毫不留面子地拆穿:“你这里、这里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说话间,手指无意识地游移。
她是出于好意,但温皓白却不这么想。
被庄青裁像是带着火的指尖灼得难耐,他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