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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温皓白的神情却渐渐变得柔和,用指腹轻轻碾着庄青裁瘦削的下巴:“你是在吃醋吗?”
她知道,这不是“吃醋”。
也绝对不能用“吃醋”这样轻描淡写的字眼一笔带过。
对温皓白而言、对他身处的那个圈子里的人来说或许稀松平常,但对她而言,已经触碰到了最后的底线。
别扭地将脸转开,庄青裁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以为这种关系,嗯,是一对一的,我从来没想过,原来你还……”
还有别人“跟”着。
算是彻底明白过来的温皓白轻笑一声,扯回她的思绪:“以前没想过,以后也不必想。”
没咂摸明白这话的意思,庄青裁长睫一垂,小声抱怨:“你让我有话直说,自己却拐弯抹角。”
温皓白俯身,故意去寻她的视线,声音里揉进少有的几分温柔:“没有过去,没有将来,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够了吗,还要我怎样直说?”
庄青裁讷讷出声:“什么叫只有我一个……”
温皓白凝视着她:“你说呢?”
他无疑是骄傲的。
可以直白表达出欲望,却羞于表达出爱意。
只是没想到,有些品种的小青菜生来油盐不进,焯水进锅焖炖那么久,居然还是半生不熟。
碰触她的腰线,迎上庄青裁那双微微圆睁的眼眸,温皓白继续自证:“而且,你好像还不清楚席初晚和韩奕的关系……”
他原本也不清楚。
威逼利诱之下,韩奕那家伙才老实交代了和席初晚春风一度的风流事。
想到自己在楼上被老婆冷落,而下属却在楼下逍遥快活……
面上无光的温大总裁当即找了个理由,打发韩奕留在隆滨的项目施工现场多做几天苦力,以解心头之恨。
他满眼无奈:“顺便一提,我让韩奕送来家里的是两盒草鸡蛋,结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两盒——这件事是他自作主张,并非我的本意。”
视线飘向别处,温皓白压低声音:“我……还从来没有买过那种东西……”
像是羞怯。
又像是强调。
尚处在震惊中的庄青裁说不出一句话,无心去分析丈夫的细微表情,只难耐地挪动了一下微麻的身体,开始自我复盘:
那条领带是韩奕的?
留在席初晚家里过夜的人是韩奕?
那两盒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安全套,也是韩奕的恶作剧?
细细想来,席初晚当时只是让她把领带交给温皓白,确实没说是他的东西--都是她在脑补。
而且还是在往奇怪的方向脑补。
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还对丈夫说了一些非常过分的话,庄青裁登时涨红了脸。
思索再三,唯有心虚扯开话题:“韩奕怎么能这样……”
不等温皓白发表出“是啊他怎么能随便乱送安全套这种东西”或者“是啊他怎么能处处留情”之类的感慨,她又接着埋怨:“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是不打算把打碎的两盒草鸡蛋赔给我们了吗?”
温皓白:“……”
果然还是草鸡蛋比较重要。
是这个女人的一贯作风。
无奈地勾了唇角,温皓白深吸一口气:“回头我让他赔。”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