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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黄瓜没怎么惹着我。”
“那是谁惹着你了?”
庄青裁不说话,咬着唇,在温皓白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天与席初晚道别后,她攥着那条男士领带独自回家,越想越生气,一时间寻不到发泄的法子,便从网超买来了很多萝卜和黄瓜,一个人大半夜站在岛台前,用刀将它们切吧剁碎、加糖加醋、塞进瓶子里腌成小菜……
得知真相后的温皓白默默松开了她。
庄青裁眨眼:“你怎么了?”
他略有吞吐:“隐隐作痛……”
当妻子的及时送达关心:“哪里痛?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捏捏?”
温皓白退后一步,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用。”
心有余悸。
深谙自己给丈夫留下的那些“惨痛”回忆,庄青裁忍俊不禁,眼角眉梢的狡黠再也藏不住。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主动揽住丈夫的腰,温存片刻,喃喃发问:“温皓白,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吗?”
庄青裁这几天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变得贪心了?居然想从那个男人嘴里得到更多的保证……
或者说,承诺。
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样的猜疑。
顿了顿,又补了句:“至少,在协议生效期间……”
三年时间并不算长。
或许还会更短。
既然已经决定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庄青裁只想不遗余力拿出所有的爱,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不愿缺失。
温皓白收紧手臂:“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他没有用语气词来回复,这样显得更加郑重。
仍是不够。
于是又接着道:“哪怕协议失效。”
庄青裁恍惚接话:“都说了,不可以赖账的……”
剩下的半句警告还没说完,就被吻住。
昨天没舍得让妻子遭罪,眼下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结束那个湿热、绵长的深吻,温皓白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片刻,再度俯身,不再拘泥于一处。
衣服和配饰零零散散落了一路。
庄青裁感觉到双肩微凉,很快又被他温热。
她听见略带压抑的男声:“还剩几个,用掉吧。”
*
徐姨这两天来做过清洁。
主卧新换上的床品触感很好。
近乎是一整个人都陷入了那片柔软,庄青裁终于承认--那天的温皓白,已经很是克制。
像是一簇冬日里的炉火,安静,温暖。
所以他们一起融化。
但火焰即是火焰。
烧穿了冰冷的壳,蓬勃与炽热势不可当,足以令她窒息。
他们的所作所为过于水到渠成,以至于没来及按灭房间里的灯,暂时得以喘息的庄青裁支起身子,艰难地捧住他温皓白的双颊,水雾蒙蒙的双眸凝视着他:“温皓白,你的脸……好红啊……”
末了,抿笑出声:“还怪可爱的。”
像“可爱”这样的形容词,并不适合用在一个自比为西西弗斯的男人身上。
但是,她就是这样觉得的。
秘密被妻子戳穿,温皓白有些无措,商海沉浮多年,还是让他迅速找到了掩饰尴尬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