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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逗弄:“那是怎样抱?”
似乎是想将这段时日缺失的情/趣在今夜全数补回来。
庄青裁垂着眼皮,用很轻的声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掰开、揉碎:“想要那样,从后面……然后,一直抱着我睡着……”
如同很多个晚上,那样。
许久没有过那种体验,此刻的她,好像只要被抱一抱、揉一揉、坠入这无边的夜色中,便能将囤积在身体里的无奈和忐忑全数击退--她现在已经根本不想再和他冷战了。
提完要求,庄青裁的脸已经红的不像样,视线在房中逡巡,理智占据上风的她最终还是咬紧下唇:“算了。”
吃年夜饭时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酒,温皓白不动声色地双手握拳,开合几次,想要试探自己的余力能够折腾到几点,忽而听闻妻子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不免有些遗憾:“嗯?”
庄青裁蔫蔫地垂着脸:“没有那个……”
知道她是在意避孕的事,温皓白轻嗤一声,转身拎起床头柜上的那只小皮箱,丢进妻子怀中:“胡旭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知道我带着你回绣园过年,他当然会提前准备好我们需要的东西。”
掂量着那只带着密码锁的小皮箱,她向丈夫投去疑惑的目光。
温皓白领口大敞,露出漂亮的脖颈线条,在庄青裁的注视下,用初始密码四个零打开了箱子。
里面不仅有安全套,还有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儿。
随手翻看了几样,庄青裁第一时间涨红了脸:“他……怎么还帮我们准备这种东西,要是真用了,那明天徐姨收拾完屋子,岂不是大家都知道……”
她越说越小声。
温皓白答得从容:“用完就扔回箱子里,换掉密码,第二天直接销毁,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乱说闲话。”
庄青裁想明白了流程。
继而暗暗感慨,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总有办法维持外在的体面。
很快,她又意识到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温皓白从小皮箱里取了点东西,顺着庄青裁的红唇比划:“饭局上听那些叔伯们说过。”
生怕对方将镂空的球状物塞进自己嘴里,她连说话都不敢幅度太大:“他们居然敢当着家主的面说这些……”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恐怕也没有想到,奶奶当真会把家主的重担交给年轻晚辈。”许是觉得不出声也没什么意思,温皓白丢掉手里的东西,又去翻找别的,“我当时若受了蛊惑,耽于玩乐,不成气候,他们的机会便更多一分。”
再一次偶然拾得记忆碎片,拼拼凑凑,有关于“温皓白”这个男人的谜团,又被拨开些许。
只是,内心愈发烦闷。
将小皮箱放在腿边,庄青裁抬手拽住温皓白的领口,慢慢贴近--她听见男人胸膛里强有力的心跳。
而他的声音紧随其后:“庄青裁,我那些耽于玩乐、不成气候的心思……”
语气加重:“都用在你身上了。”
*
毫不意外地纠缠一夜。
在陌生的环境里,与熟悉的人。
那些黏腻腻的催熟剂和汗涔涔的记忆,都没能见到升起的太阳,统统被锁进皮箱里,再不见天日。
身心俱疲,便顾不上伤春悲秋,庄青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