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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囿看着他脖颈的青筋,忍耐克制的情绪,冷冷开口:“我不原谅。”
“你也别想再用权势令我屈服。”
“祁禹时没用,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忍疼忍得青筋暴起,祁禹时苦笑着没回应。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唯一能让她靠近自己的方法。
“囿囿。”
“我爱你。”
后退一步,沈囿转身离开,没再停留。
林恪连忙进屋去查看他伤势,手臂结痂的伤口崩裂开来,血珠顺着手指往下流。
联系医生,林恪立刻扶着他去了医院。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祁禹时那样脆弱的模样。
在医院病床上,输着点滴,胃部痉挛疼痛,面色苍白清瘦,翻阅着那些早已翻烂的日记,一遍一遍自虐般回想她与她说过的字句。
握着笔他描摹出女孩的侧脸。
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快十年过去,爱一个爱到骨子里去。
医生会诊,他在纽约胃部就不舒服,肩膀伤口也有发炎情况,忍耐着十三个小时长途飞行才回来,就为了阻止她拍那场戏。
胃病加重,有出血痕迹。
而心理医生给出得诊断中有一项被标出来,患者或有抑郁倾向。
雨珠拍打玻璃窗,林恪跟着他在医院又住了一周。
庭院里树枝被雨水摧残,石板路上积攒出了一趟雨水,似乎今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度过。
…
从杀青宴回来,沈囿很少接通告,给自己放了个假,她没去关心祁禹时的事,但偶尔听人说他一直在医院养病,做了个小手术。
祁斯忆在家闹事,嚷嚷着股权,把祁绍章和付婉玉气到医院去过一次,而祁禹时一贯不管他们。
过了两周,祁禹时出院,沈囿院子里邮箱总会按时送来一封信,她取过一次,打开后,看清是他的字迹。
钢笔字写得很好看,遒劲有力,写满一整张白纸。
只是平淡的叙述他每日发生的事,但字字句句里都埋藏着深厚爱意,他终于也学会以日记形式来表露爱意。
与其说是日记,更不如说是一封封情书。
沈囿看了第一眼,将他们折上,直接撕碎扔垃圾桶里。
杨玥有些被触动,“囿囿。”
“以后都别收了。”沈囿冷冷道,转身就离开。
此后半个月,邮筒里的信笺从没断过,但再也无人翻阅,都被佣人直接扫进垃圾桶。
沈囿看了很多书和电视剧,一直在和柏翊一和施秀云他们谈论下一步戏的内容题材。
对于感情,她似乎早已淡漠,没有再去联系裴影,对陆灵灵的邀约也不在意,而霍云争,关于那场表白,她也和他说清楚了,只会是朋友。
似乎曾经在佛祖面前许下的誓言要成了真,感情是负累,会让人变得不理智,患得患失,悲伤和绝大多数痛苦都由此而来。
而祁禹时病后初愈就来找过她,柏油路两旁栽种了高大的悬铃木,车窗降下,他远远看她一眼,苍白英俊,眼底情绪很深,眷恋深情,无法言说。
沈囿只是在别墅边看了一眼,就让管家过去提醒他这里不能停车,让他离开。
她不出门,他每天总会开车到距离那栋别墅可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