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3/4)
绞着手指,沈囿剥了颗荔枝糖往前站了几步,弯腰轻轻递到他口中,手指碰到他冰凉柔软唇角。
“吃颗糖。”
忍痛的眉目舒展开来,他看向她的眼里带着很浅的笑意。
舌尖甜味散开,荔枝味浓郁,祁禹时看向她,眸底全是深情。
老医生笑了下,“小伙子,女朋友喂颗糖,甜了就不疼了。”
女朋友。
沈囿耳骨发红,收回手,摸着微微发热的手心,她眨了眼看向别处,“医生,我不是他……”
“咳……”祁禹时咳了下,坐在椅子上,牵动伤口的肋骨也跟着移了移动。
疼得眼尾都红了,却还带着很浅的笑意。
他声音很哑,“轻一点,医生。”
灯光晕出男人利落修长轮廓,他坐那,带着伤,碎发微垂,也很帅。
沈囿后退了几步,回到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缝合,心底泛起细微涟漪,也好像沾了荔枝糖的甜味了。
伤口缝合后,还有消毒,缠纱带,最后他左手手臂都被缠成一个僵尸模样了,动不得,一动就疼。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两天,看看伤口发炎和愈合情况。
结束包扎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沈囿下楼去打包了两份馄饨上来,他右手没伤,她就把勺子递给他。
自己蹲在旁边,一口一口小口的吃自己碗中的馄饨。
像只小仓鼠一样。
祁禹时抓着筷子,一手撑着床被低头看她。
“上来。”
沈囿抬头,一双眼眸黑白分明,她又看了眼他左臂,白色纱布往里,有一串西语字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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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就是一直看不清楚。
沈囿蜷曲了下手心,仰头看他,“我有话问你。”
祁禹时伸右手拉她,让她坐床边。
窗户隔音不好,能听见外面街道上的吆喝声,陌生的方言,还有来来往往的汽车汽笛声,摩托车引擎声。
“早知道就右手挡了。”
沈囿听见他嘀咕了声,她问:“啊?”
祁禹时看她眼睛,特认真又特别直接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左手没办法吃馄饨。”
沈囿捧碗的动作停顿了下,后知后觉耳热,吞下嘴里最后一块馄饨,声音闷闷的,“你要先回答我问题。”
“问啊。”祁禹时看她的模样,觉得好可爱。
沈囿放下碗筷,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抬眸认真看他,“开始了。”
“嗯。”他很配合。
沈囿问:“在芝加哥救我和闻献的人是你吗?”
他迟疑了下,回了声,“嗯。”
眼睛好像被灯光刺了下,有点疼,沈囿忍着泪意,“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那时恨我。”你身边也有别的男人陪伴,他护住你,和你一起上医疗车,举止亲昵。
你那时眼里也只有他。
眼眶慢慢红了,沈囿继续问:“泥石流时救我出西城太行山余脉的也是你吗?”
“是。”祁禹时眼底栖息了深重爱意。
他不能接受她出意外,他爱她,就算自己满身伤痕,就算死,也要爬着去见她。
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