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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胸口轻拍几下,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问:“不过这个点你不用去上课吗?”
姜泊闻笑笑,“今天周六。”
邹砚宁双唇张了张,缓缓点头道:“好吧。”
正要转身回走,她忽然想到什么,脚步又停下来,“那我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给夏天买点东西好不好?”
他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立刻点头应下来:“当然可以。”——
两人下楼的时候九点不到。
邹砚宁走在后头,身前挎着被安顿在太空箱里的夏天。
伸着食指从缝隙里戳进去和夏天碰了碰拳,她才将箱子往后座上放。
绕回来坐上副驾的时候,她眸光忽然沉下来,低声说了句:“先送我回趟家吧,我换身衣服。”
她现在身上换回来昨晚洗过的睡衣,外头套了件姜泊闻的羽绒服。
这种样子就去商场,未免过于草率。
姜泊闻本来已经点着头应下来在发动车子,余光一扫见她愁眉苦脸,手上动作又停下。
他侧过身,问:“要回家就这么不高兴啊?你跟你爸爸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的?”
想起这个,邹砚宁心里的怒火又窜出来。
她鼓着腮帮子不答话。
以为是涉及隐私她不愿意提,姜泊闻只好自己岔开话题:“国贸那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一起去吃?”
邹砚宁瘪着嘴“嗯”了声,再没下文。
一直到车子往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她才自己调低音乐声,张口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爸嘴里整天除了羽毛球就是羽毛球。只不过昨晚加上姗姗的事情,我就一下子火大了。”
她坐直了些,继续说道:“他居然说,我会感冒和摔倒退赛都是因为我自作主张跑出去看姗姗导致的,说我太感情用事。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这么冷血吗?”
姜泊闻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是有些冷血,你关心自己的朋友这不是应该的吗?”
得到认同,邹砚宁吐槽得更加激愤了:“是吧,他还说要亲自送我去医院复查,再亲自送我回洛安,简直是拿我当犯人对待嘛!”
姜泊闻仍旧点头:“就是嘛,你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行动自由!凭什么限制你啊!”
他一下子比当事人还激动,加快语速继续说道:“感冒是大事吗?手肘骨裂是大事吗?再说,不就是一次比赛没比成嘛,那又算是什么大事?反正以后机会还多得是,这次休息好了再继续就好了嘛,干嘛小题大做?”
“是吧?”
他侧过脸冲邹砚宁扬了下眉毛。
邹砚宁却怔住了。
她是挺气昨晚老邹说的那些话,但其实细想想也知道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感冒去比赛真的挺难受的,手肘骨裂也确实痛苦,之后康复训练的艰辛更是想都不用想。
这一切,还真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小题大做、下次再来、机会多得是。
她平静下来,反过来安抚他:“姜老师,你别这么激动。因为个人状态影响比赛,其实也确实是我不对。”
姜泊闻轻声笑起来,冒出一句:“所以现在不气了?”
邹砚宁滞了半秒,恍然大悟道:“搞了半天你是诓我呢?”
他撇撇唇角,眼底闪过得意:“怎么算是诓你呢?陪你一起吐槽一通,你气不就顺了吗?”
歪理。
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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