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不可以是白月光万人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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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所以他的梦完整版其实是:他变成了喜欢的人最喜欢的犬类动物,然后遇到了红发年上版喜欢的人,还需要讨她欢心,让她开心?

甚至连理由都给他找好了。

除了她红发真的很好看以外,他很难形容自己这个梦到底是个什么鬼设定了。

一只边牧凑了上去,并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摸得瘫软,最后羞愤(?)逃走。

……现实中也就算了,为啥梦里也有竞争者啊。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边牧,有些不爽的想到,然后在下个竞争者出现前,非常坚定的,把爪子搭到对方的腿上。

来吧,大力摸我不要停!

他目光坚定的看向了那双蓝眼睛-

杜宾的毛并没有刚刚逃走的那只德牧多,油光水滑的,但是却有些微微的卷。

它把爪子搭到她的大腿上,却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慌慌张张的想要逃离。

笑死,送上门来的小狗,哪有不摸的道理。

如月枫用手捏住它的肉垫,轻而易举的就将杜宾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垂下眼睛,能够感受到被抱着的杜宾正在颤抖的肌肉,尾巴在乱晃,挠得她的肚子有些痒。

“别动。”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它的屁股。

然后它真就不动了。

但该怎么说呢,或许狗这个生物,天生体温就高,她抱着它,感觉自己在抱一个大火炉。

并且这个火炉还有越烧越热的趋势。

杜宾下意识的张开嘴哈气,舌头露在外面,似乎这样便能够不那么热了一样,但收效甚少。

“呜……”

被像个大娃娃一样摆弄和埋在颈侧吸的杜宾整只狗都不好了。

它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终于没有忍住——

一个跳跃冲了下去,跑走了。

“哎呀。”

如月枫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里,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头上的心情值变成了20。

但她也没有难受多久,一条通体凉得像冰一样的白色蟒/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很轻易的,就缠在了她的身上-

琴酒的场合:

人是需要睡眠的。

就算劳模如琴酒,该睡觉的时候也是要睡觉的。

他前脚在家里的吧台上,用伏特加调了杯血腥凯撒,面不改色的喝下去,然后吐槽了句难喝。

一般来说,组织里面的人都是用那种商品酒作为自己代号的,也就她一个特殊,非得整个调酒。

难喝。

再说一百遍也是难喝。

他躺在床上,将胳膊放在自己的眼前挡住从窗帘缝中透过的光,甚至不需要定闹铃,反正已经养成习惯的生物钟会将他唤醒。

【你的闹铃铃声会是喀秋莎吗?】

那人曾笑着问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他轻声的哼唱着故国的遗曲。

带着些许沉闷烟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只有枪、烟和酒的房间内回响,唱响的歌并没有一个合适的听者。

血腥凯撒不会唱歌,她声音很好听,清脆利落却带着磁性,但唱歌却一个词都不在调上,难听。

就像伏特加原本是好喝的,但在加入了蛤蜊汁之后,就变得泛起了怪味,难喝。

以及意大利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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