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坏脾气实习生（18）(2/2)
“乌玉。”
“乌玉。”
加布里尔心里的雾霾被扫干净，心满意足的抱起人要去浴室，一遍又一遍去叫青年的名字。一路上还不忘凑近去闻那点被他弄的绯红的唇珠。
乌玉伸着软绵绵的手打在男人不断凑近的脸上，可惜力气太小，对方压根就不在意，又捏着他的手去嗅。
跟一只大狗一样，嗅的他心烦。
——
清理好一切之后，加布里尔把乌玉放在放上，盖好被子，站在床前踌躇一阵，甚至想要上床挨着被子里香香软软的青年睡觉，乌玉看出了他的意图，瞪了他一眼，这一记眼神涵盖了之前的怨气。
在浴室，是加布里尔帮他洗的脸，用的是他的毛巾，许是面料的问题，又或者是他下手没个轻重，乌玉的眼睛尾巴被他擦拭的翻红，现在一瞪他，那点红色就染上了水光，看的他心痒。
加布里尔不顾青年推阻，在青年脸颊上又亲了一口，就在他咬下牙印的地方。
乌玉的睡衣偏大，锁骨露在外面，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极其明显，又稀稀散散落着几个清晰的牙印。
“你快睡。”
加布里尔把被子往上提了一点，盖住了露出来的痕迹，急急忙忙的就关灯离开。
见人走后，乌玉不耐的伸出手去擦了擦脸颊，看着加布里尔离开的方向。
浴室的灯再一次亮起来，水流声清晰。
浴室门紧紧关着，他看不见，索性就不去看了，闭上眼睛缓缓陷入睡眠，直到最后，昏昏欲睡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很轻，很轻，又叫的急促。
......
水波荡漾，一束光被波动的水分成了若干亮光，照到眼睛令人不适。
恍惚间，乌玉揉了揉眼睛，朦胧的视野渐渐变的清晰，看见的事物却极为扭曲。
他被水包围着，没有寒冷的感觉，四周不见陆地，只有一片又一片珊瑚，还有的鱼群，很漂亮，像是在海底才能看见的景色。
又好像，他真的在海底。
乌玉茫然的抬头，只看见被水波扭曲的太阳，泛着温暖的光亮。
他伸着手，想向上游，双腿微动，却听见奇怪的声音，不似滑动的声音，反倒像什么东西在游...
乌玉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去看，他□□着上身，原本是双腿的位置，被一条尾巴代替了。
对，是尾巴，一条淡蓝色的尾巴，上面还有几颗珍珠点缀在鱼纱上。
乌玉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腿’，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变化，就在他慌乱中不断摆动挣扎的时候，出现了另一条人鱼的身影。
离他很近，越来越近...
“01...”
乌玉眨了眨眼睛，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是01号实验体，实验室那条黑尾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