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坏脾气实习生（完）(2/3)
乌玉哪里看不出来抱着他的人，分明就是在闹脾气，比这些幼年人鱼还要幼稚。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那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漂亮的人类又顶着明灿的笑容，让黑尾人鱼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
——
克里尔抱着乌玉出了珊瑚宫，还没有等乌玉松开克里尔的手，他就看见珊瑚宫门外围着好多好多的人鱼。
人鱼在人类的世界属于稀有物种，索诺实验室在数十年的光阴中，也只见过不到十条，反观现在的画面，一群性别不一，尾色不一的人鱼，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将他围住，像人类夸赞人鱼一样的夸赞他。
“你看你看，是那个漂亮的人类。”
“是克里尔的伴侣吗，三天终于肯带出门了！”
“你有两条腿，好白好细，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别想了，克里尔的伴侣你也敢碰？不怕他撕了你。”
“那就是人类的脚趾吗，十个，他有十个脚趾，还会动！”
......
乌玉听见人鱼讨论的声音，每一句话都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嘴巴，头发，还有那些对于人类来说极其隐私的地方，乌玉听的一怔一怔，回过神来已经羞红了脸，赶紧埋进克里尔怀里躲起来。
“走呀，我们快走。”
他小声压低着声音，手指掌着克里尔的肩膀。
高大的人鱼将黑尾一摆，搅动着水流朝向围观的人群，周围的人都是为了乌玉而来，虽然很想亲自摸一摸漂亮的小人类，却又十分忌惮守护人类的人鱼王，尽管一双双眼睛里流露出多少羡慕和嫉妒，在克里尔的威压下，只能颤颤巍巍的游开。
有胆子大的人鱼，盯着那双快要将他们驱赶进艾威亚海沟的眼睛，将寻来的漂亮珍珠扔给蜷缩在人鱼怀抱里的人类。
硕大的珍珠顺着水流和力道稳稳落在乌玉面前，没有了围观的人群，乌玉才敢把头抬起来，深海的珍珠泛着淡紫色的光，幽光吸引着他伸手，珍珠还没落在他手中，就被人捏成了碎末，消散在水中，乌玉看的一愣一愣的，嘴巴一撇，不高兴的看着罪魁祸首。
“你干嘛。”
克里尔看着在手里碎成粉末的珍珠，嫌恶的收回目光。
“珍珠，我会帮你找，不能收别人的。”
乌玉第一次见克里尔露出这样的神情，黑尾人鱼在他面前一直很温顺，噢，除了拉他下水的那次。
“那你有找吗，我怎么没看见。”
他伸手向克里尔要珍珠，克里尔刚还阴沉的目光又变的无措。
“你，昏迷了，我，我...”
乌玉不讲道理，手指戳着克里尔的胸膛，“那为什么别人就有呀。”
克里尔支支吾吾的谁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想跟他的伴侣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给他寻珍珠，可又面对伴侣伸出的双手，满心满眼的样子，瞳色乌亮，只觉得自己应该在伴侣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些。
正当克里尔憋红了耳根，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哄人时，右边的脸上被柔软的红唇触碰一瞬。
少年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嘴角上扬，撑着他的肩膀。
“那我等你。”
——
克里尔带着乌玉逛了核心的领地，在人鱼王管辖的范围，几乎看不见什么有危险性的物种，海底很漂亮，人鱼一族爱用珍珠和珊瑚装饰他们的房子，外带着一些小贝壳，在明珠的照耀下，会发出如同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