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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会从旁人口中听到这样的指控，尤其指控云心宛的人，还是云心宛之前的至交好友。
云心宛感受到师尊的视线。
下意识回避。
她向来注重名声，汲汲营营的那么多年，才有了现在的地位名声。
可现在竟被卫不凡如此质问。
她咬了下唇，当即开口。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卫不凡质问，“这还需要什么证据？我就是证据！”
“你先是让素兰顶替云可初成为我的救命恩人，又利用素兰借刀杀人，在事情失败后，直接将素兰灭口，还在神医谷中，企图用丹药毒杀云可初。”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还不足以证明你的罪行吗？”
云心宛听此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卫不凡指控她的每件事情，都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拿得出证据。
因为她已经销毁了所有的证据。
云心宛顶着所有人的视线。
语气笃定地反问。
“所以，证据呢？”
卫不凡还想再说什么，云心宛抢在他前面，先一步开口道。
“不要说你就是人证，谁知道你是不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所以当众污蔑我？”
卫不凡被这话噎住了。
涨红的面色变得铁青。
凌逸看向云心宛的眼神变了变，却没开口说什么。
时戈忍不住轻笑一声。
幽冷的眼尾浸着凉意。
“颠倒黑白、强词夺理，这样的作风，就是如今的天衍宗弟子吗？”
天衍宗的作风，和时戈有什么关系？
云心宛不解地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时戈句句不离天衍宗。
而一旁的凌逸，面色微白。
他转头看向时戈，心中浮现过往的无数片段，冰冷的眼底多了抹偏执。
挡在云心宛前面，开口道。
“没有证据的指认，就是污蔑！”
说完，便用极具压迫的眼神看向台下的众人，视线所及之处，所有人都纷纷避开视线。
众人心知凌仙尊这是要护下云心宛。
却不敢说什么。
以如今天衍宗的地位，凌逸想要护住一个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
别说云心宛是不是真的借刀杀人了，就算是直接灭了一个家族，有凌仙尊相护，他们也拿云心宛无可奈何。
因为实力过于悬殊。
台下的众人避开视线，无人再去谈论刚刚的事情，甚至都不敢用异样的眼神去看云心宛。
凌逸见此满意的收回视线。
再次看向时戈。
时戈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上行下效，一丘之貉。”
凌逸抿唇没有说话。
云心宛却忍不住出声反驳。
“你们没有证据，空口污蔑不成，还恼羞成怒地骂人？就不怕与我们天衍宗为敌吗？”
为敌？他们怕吗？
卫不凡俊朗的眉头一皱。
就想开口反驳。
但刚动了动嘴唇，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人拉住了衣袖。
“等等。”郁白苏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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