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封府当卧底(展昭七五)

115、爱她,一眼万年(4/5)

颗。

看着庞昱,孙无忧叹了口气,默默地离开。

地牢里的庞昱,仍然在抽泣,平日里那么骄傲跋扈的人儿,此刻像个小兽一般,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心疼感。

不知过了多久,庞昱缓缓抬起头,对狱卒道:“我想见公孙策。”

......

当日,公孙策被王朝点了穴道带回客栈后,大家以为给他解开穴道就自然会醒来。可出乎意料的是,公孙策仍然昏睡着,怎么都叫不醒。

实在没法,只好去请韩彰过来,韩彰把脉后,说公孙策是因为太过悲恸陷入梦里,自己下意识地不愿醒来。

韩彰只得动用独家手法,强行将他弄醒。不怪他心狠,而是如果让他一直这样睡下去,对身体有害。

醒来后的公孙策,异常沉默,不吃不喝,闷头帮包拯处理公务。

那双平日温雅的眼眸,只剩下茫然,瞳孔仿若失去了焦距,眼里一片死寂,似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人间烟火。

那眼神,让人看一眼心悸一次。

第三日晚上,包拯强行收了公务。

“阿策,休息下吧。”

公孙策沉默了下,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眼:“炭,我想喝酒。”

包拯点点头,让王朝去拿酒。

这一夜,公孙策自己爬上了高高的屋顶,坐在最高处,一壶接一壶的喝,唇角洒落的酒水,顺着脖子往下流,脸上的泪,也往下流,酒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衣襟。

包拯默默地陪在旁边,视线也跟着模糊。

五年前的公孙策,从不喝酒,也从不敢爬到高处。可自从海州那事后,公孙策就学会了喝酒,也从此不再惧高。

他说:“炭,那个总把我掳到屋顶的人,再也没有了。”

他清楚地记得,公孙策说这话时候,一双瞳孔漆黑沉寂,仿若冰凉的无尽深海,眸中的悲色,让他至今想起都浑身一颤。

那件事,让公孙策整整半年才走出来。不,其实从未走出,他只是,刻意地在麻痹自己,刻意地将过去尘封。

别人不知,可他知道啊,那看似恢复了理智的公孙策,每日夜里,都会去屋顶坐很久,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晚上。

五年了,几乎夜夜如此。

很多时候,他都看到他把头埋在双膝上,肩膀无声地抖动。

包拯眨了下眼睫上的雾气。

有些伤,表面结痂了,其实,从未愈合。那厚厚的痂下面,不能碰,一碰就是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白无常,要怎么挺下去。

他想安慰他,可却也清楚的知道,对于此刻的公孙策,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上一次,她被他人所“杀”。

这一次,她却是为他而死。

不知何时,天空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似乎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公孙策坐在雨里,任那雨水浇在脸上,身上,浑然不觉。

酒早已喝光,泪却永远流不完。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冲淡了脸上的泪,却带不走心底的伤,淡不去灵魂的痛。

“阿策,你说句话好不好。“包拯心里一揪,公孙策的无声,让他感到害怕。

所谓心碎纵有千百种,沉默不语伤最深。

公孙策仍然如石头人一般坐在雨里,一动不动,眸中的悲色却流淌全身。

“阿策,哭出来好不好?”包拯心里一酸,抱住他,“求你了,大声地哭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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