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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出去吃个饭回来就剩一只手可用,效率大大降低。
赵夜清在一旁看着没有干涉,他知道简从黎这种时候不需要甚至是拒绝别人的帮助。
等简从黎熟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裤子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简从黎说完单手解开了腰带。
因为刚刚放过水,浴室里蒸腾着白色的水雾,将所有人和物都打上一层朦胧的滤镜。
赵夜清隔着水雾看简从黎,感觉他的耳根好像是被水汽蒸红了。
西裤和内裤被脱下,简从黎很快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
赵夜清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但他不能丢受伤还眼盲的简从黎一个人洗澡,加上简从黎也没有让他出去,所以就待在了浴室里。
不过人都有好奇心,赵夜清也不例外,甚至他的好奇心要更旺盛。
于是他忍不住朝下瞥了两眼,随即被狠狠震撼到。
简从黎的身材简直好得不像真人,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跟古希腊雕塑一样。
关键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简从黎那么大。
是有钱人的伙食太好,还是因为他有外国人的优秀基因。
赵夜清谈不上自卑,但男生之间在这方面难免会有一点攀比心。
“你在看什么?”简从黎猛地出声。?
赵夜清做贼心虚地收回视线,随即想到简从黎又看不见,扯了个谎:“什么也没看。”
简从黎抬起长腿迈进浴缸,稳稳地坐下。
“帮我擦背。”
“好。”赵夜清走过去坐在浴缸旁的流理瓷台上,将崭新的毛巾浸水,轻柔地擦拭他的后背。
上次撞见简从黎换衣服,只远远地看到他后背上的疤,当时看着不是很明显。没想到离近了看,那些浅肉色的疤痕纵横交错着还是挺狰狞的。
“看起来吓人吗,我的后背。”简从黎问。
“不吓人啊。”
最深的一道长疤横在简从黎左边的肩胛骨上,赵夜清用手指碰了碰:“而且一年的时间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些疤不是车祸留下的。”
“啊?”
揭开沉重的过往对一些人来说是很难的,非常难。
简从黎停顿片刻,回道:“是鞭子抽打留下的。”
赵夜清一怒而起:“谁打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法规了?不能报警抓他吗?”
“我爸。”
“哦。”赵夜清坐了回去,“那也不能打人啊,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是不是很疼。”
很疼。
在简秋生的世界里,疼才能记住教训。他不在乎自己儿子疼不疼,只在乎能不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明明这些事已经过去很久,简秋生也去世了。简从黎习惯塑造坚硬外壳让自己无坚不摧,更何况是这些陈年旧事。
但当赵夜清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他的坚硬外壳却难得露出了一丝缝隙。
简从黎背对着赵夜清,很轻地“嗯”了一声。
“都过去了,现在的你很好。”
赵夜清擦完后背去擦简从黎流到胳膊上残留的血迹,转移话题道:“对了,姜恒哥跟我说你要去国外治眼睛,什么时候去啊。”
当时姜恒给他发消息问他到底怎么说服简从黎的,难不成真是吹了枕边风。
赵夜清也很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