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4/4)
但现实残酷,她的体力在急速流逝,步子越来越小,这条宫道显得越发地漫长,越发瞧不见希望。
后悔吗?
不,一点都不后悔。
相比于前世夫君胤礽对她的包容与爱护,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记忆里,康熙帝越到晚年猜忌越重。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眼下吃点苦,总好过她将来有一日再被莫名猜疑赐死的好。
太阳更晒了,将宫道上的灰色砖石都炙烤得滚烫,稍稍一碰都能烫掉皮肉。
来往的宫人都贴着阴凉的那面走,但云卿受罚只能在太阳底下,三跪九叩,任由跪了一上午的膝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奴婢愚钝,只配浣洗衣物。”
她还在大声忏悔,但嗓子早已沙哑,像是含着块热碳,干巴巴地来回划割着喉咙。
“奴婢愚钝,只配浣洗衣物……”
“啪!啪!啪!”
突然传来三声鞭响,这是御驾经过,旁人都得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