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3/43)
冯氏这几日也正愁这事儿呢,谁成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听到春草这事儿了。
她虽然常年在乡里,但玲珑阁还是知道的,先前春草做的刺绣,就是乔月要送去玲珑阁的。
而且当时□□草那女的,听说就是玲珑阁的东家。
没想到春草竟被那女人收为义女了。那这么说,春草也算玲珑阁的半个少东家了。
冯氏一面震惊春草的狗屎运,一面开始了自己的盘算。
玲珑阁卖的虽然是刺绣,但也卖婚庆用的布匹和绣线,而且去那地方的大多是富人家,所以东西也是极好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冯氏觉得,自己好歹是春草的娘,对她有生养之恩,问她拿点东西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要不是自己当时把她卖了,她能成为玲珑阁的少东家。
所以,于情于理,春草都应该感谢她。
想到这一茬儿,冯氏拧了好几天的眉总算是舒展了,脸上笑容也有了,看什么都顺眼了。当然了,这其中并不包括吴氏娘俩。
就因为老大一家子,老二的婚事差点儿就黄了。
见吴氏抱着女儿出来吹风,冯氏脸上的笑里面敛了下去,语气刻薄,“一个丫头片子,一天跟个宝似的,抱来抱去绕的人厌烦。天天就知道个哭,饿死算了。”
吴氏知道这段时间因为老二的婚事自家没帮上忙,冯氏对他们颇有怨言,所以平常她说几句也就忍了。但身为母亲,她是着实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这种委屈的,“娘,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再说了,您也是女的,别一天丫头片子来,丫头片子去的,你还是丫头片子生的呢。”
“我还说不得你了,自己没用下不出好蛋,怎么,还不许人说啊!”吴氏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啥不对的,“要不是我当时心慈,这丫头片子,在被我放水桶里溺死了。”
冯氏难得心情好,也懒得和她争,说完这话,瞪了吴氏一眼就转身回房了。
吴氏被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没办法,原本以为老二那未过门的媳妇儿闹成这样,这家肯定是要分的,可谁知对方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变卦了。
她真的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早些年她手里有钱,冯氏还敬着她,如今生了女儿,处处都要钱,她手里的钱花完了,有时候女儿病了,还得朝冯氏伸手,就少不得要看人家眼色。
孩子她爹挣来的钱,大头按规矩也都归了冯氏了,她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他们到底啥时候才能分家。
怀中的孩子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母亲的无奈,这会儿也乖巧地窝在她怀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乱转,小胖手挥动着,似乎是想摸娘亲的脸来安慰她。
刘栓子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家大嫂在院子里抱着孩子,一脸哀怨,看见他,甚至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是从来瞧不上他这个大嫂的,觉得她过分粗鲁,尤其平日里她经常向着刘春草数落他,可招人烦。
没理会吴氏,刘栓子哼着小曲进了冯氏的屋,边进门边喊,“娘,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嘛,吵吵什么啊!”冯氏正在屋里抱着钱匣子数钱呢,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就盖上了盖子。
刘栓子目光落在钱匣子上,流露出一丝贪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装作不在意道:“我这不是以为你不在家嘛。刚才大嫂瞪我来着,咋了,你俩又吵了。”
“贱蹄子,上不得台面。”冯-->>